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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蹙起眉, 摸了摸,又给她捂了捂。
他舔过的地方,他不想让别人看见。
米娜下楼时脸颊被围巾挡住,浑身捂得密不透风,巍峨雪山折射出耀眼的白色光芒,她感觉路都有些看不清了。
为了躲避大都会的孔苏埃洛夫人和贵族女眷,艾瑟尔峰会待到了最后一天。
酒店门前,他披着风衣,腰瘦得跟豹子精一样,迈着长腿酷酷在雪里走。
往来车辆军队警戒肃穆,他在雪地里夹着烟,已经不是在抽了,而是看着它细细地焚烧。
但没有燃尽的时候,他就把火捻灭了。
他盯上了风雪中一个瘦弱的背影。
歪歪扭扭的,走的有些踉跄,提着箱子走向近卫团武装的车队。
那是哥哥随行侍从的方向。
这就是那个生病的男仆?他的身形好熟悉。
他大步迈过去,在车前拦住她。
“你病好了吗?”
男仆只是点头。
“你怎么不说话?”
她比划着,示意自己的喉咙不能说话。
是生病没好,还是天生的?
艾瑟尔有点匪夷所思,哥哥竟然把这样不体面的人留在身边。
他打量了她几眼,她浑身捂得很臃肿严实,然而他却移不开视线,因为身形实在太像了。
这纤瘦的小身板跟他的米娜几乎一模一样。
他必须要亲自确认下。
风雪中艾瑟尔头发散下来,披发遮住眼,眼神黑漆漆的,他用鬼气森森的眼睛盯住她。
小男仆已经把行李提上车,她似乎有所预感,一下闪避着躲进了车里。
艾瑟尔打开车门,想把她拖出来。
外面白茫茫的,一轮雪花卷进车里,冰霰颗粒打得啪啪响。
艾瑟尔压在她身上,他身体又大又重,压的她好疼,米娜吃痛叫了声,声音很低,但他还是听到了,像猎犬那样猛地支起耳朵。
连声音也这么像。
他扯她的围巾,逼迫她说话:“快,再叫两声。”
米娜挣扎着,极力想推开他,他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心里惊叹这个小男仆的手臂竟然这样细。
他沿着她的手向上摸,已经揪住了围巾结扣,只差一点点,脸上的遮挡快被扯掉。
“艾瑟尔,你要带我的男仆去哪里?”
低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赫兰披着黑色大衣,身形高大魁梧,看起来神情冷漠,无血无泪。
“我的”这个词,让艾瑟尔眼皮敏感地跳了下。
是啊,这家伙是哥哥的男仆。
是因为太思念米娜导致的幻觉么,他竟然又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很像她。
身后的军队已经锁定了这边方向,艾瑟尔从小男仆身上起来。
他眯眯眼:“哥哥把这个男仆送给我可以吗?”
这是他第二次索要了,依然不觉得哥哥会为了一个男仆跟他大动干戈。
“她是庄园的私产。”
“那好吧,我可以用另一座庄园来换。”
赫兰冰冷地看着弟弟,艾瑟尔总是以为什么都是他的。
他对弟弟说:“不可以。”
“哥哥,只是一个男仆而已。”艾瑟尔认为哥哥未免有些太小气了。
他嘴角微扬,瞥了眼躲在车里发抖的小男仆,忽然再度抓住她的手,提议道:“哥哥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