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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处湿润的触感, 清晰的水声,还有鲛人牙齿磨在上面的微痛……江渔火头都要炸了,脊背上更是起了一层薄汗, 她当即逃也似的从他怀中脱开。
“够了, 别说了!”
她吐出一口闷气, 不住地摇头,“不行,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伽月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心中微微了然, 记下了这个位置。
面上却不动声色,做出一幅黯然神伤模样,“我原以为, 我们的情分始终是不一样的。”他嘴角一动,笑出苦涩,“终究是迟了……不怪你, 是我自作孽。”
江渔火看他自伤,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闷,却也只是远远看着, 她明白他们之间不能再往前踏一步了, “这段时间, 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伽月看着她决绝的眉眼,做戏博她怜惜的心绪不由也多了几分真正的涩意, 再高明的演技在真正心爱的人面前也是脆弱的。
“你放心, 我有分寸。救你出去时, 他们都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你受伤的时候,命珠会有反应,循着它我就能找到你。”他的目从她腹上移开, 垂目对着空地自嘲一笑,“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发现你受伤才突然来的。我早做好了打算,这次,是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你身边。”
江渔火默然,他先前几次不是扮作天阙弟子就是化作银蛇,的确算不得光明正大。江渔火见过他受万众景仰的样子,无论走到哪里光风霁月的人却要躲躲藏藏……而这一切,是因为她无法把鲛珠还给他,致使他不得不以各种身份隐藏在自己身边。
算起来,是自己亏欠了他,“是我……”
“是我心甘情愿。”
一声将江渔火未出口的抱歉彻底打断,她话咽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又像是硌在了心里,抬眼便看见伽月对她笑着。
“不必自责。我这次来,可能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伽月将天阙在墨玉江发现天柱之髓,以及他奉命寻找禁灵大阵遗失髓体的事情都告诉了江渔火。
因天下修士皆知,她是唯一一个从封魔印底下生还的人,天阙迟早会找到她头上,倒不如先将她囊括在他的羽翼下,至少天阙的其他人不敢动她。
但这样也会带来一个问题,那便是在查清真相之前,她或许会一直背负着嫌疑。他一边说一边时刻注意着江渔火的反应,她会告诉他实情吗?
“那件东西,在李梦白手里。”江渔火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他们在禁灵大阵下杀人取物,司徒信临死前一直希望毁掉那颗东西,虽然她是和李梦白一伙的,但取走那件东西毕竟违背了司徒信的意愿。
伽月其实在心中早料到这个答案,但此时见她愿意对自己坦诚,不由又生出欢喜。
却听江渔火道,“墨玉江底的那枚与我无关,那夜在封魔印下我并未见到。”
伽月唇角轻抿,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不过,往后我还是会以审查的名义来找你,你介意么?”
她知道的都说完了,继续审查是为了什么,江渔火心里当然清楚,虽是为了渡命息,但这话从伽月口中说出来,不知怎的就多了几分令人面红耳热的气氛。
套着一层公事的名义,却要干与公事不符的事情。
想到这里,江渔火就一阵不自在,连带着心跳好似都快了几分,她胡乱摇了摇头便要出去。
真的不能再和他待在一起了,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等等。”
江渔火已经出了门,便想装作没有听见,但那个清凉的怀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