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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在归墟,她“口不择言”道:“那为何不多打造几个?”代价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勋章,积累得越多越光荣。这么好用的东西,要是制作起来没难度的话,推广一下也未尝不可吧。
但楚悯居然没立刻回话。
关云铮顿时警惕道:“这玩意儿到底要花多少灵气?”
两人此刻的神态就像那个网络流传梗图:不会吧?你告诉我不会吧?——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关云铮看着手边的将隐陷入沉默。
相当于用一次能把人身上的灵气抽干?这样削减代价是吧?
楚悯被她悲痛和震惊参半的神情逗笑了,此刻又补充了一句:“当下不太建议使用,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的。”
关云铮把嘴埋甜汤里:“我都没这个自信,没准我能耐到顶也没法用它。”
闻越把手一挥,活像10年那部《三国》里曹操的表情包:“不可能,你肯定能行。”
所有人默默看向他。
闻越正被注视得莫名,只见围坐着桌子的人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是啊,肯定可以的。”连映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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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云铮把将隐放在石桌上,又兴致勃勃地对楚悯说:“你带回来什么?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楚悯住的小院跟关云铮的几乎没有隔断,两个院子之间也没有和其他小院一样的连廊,跨过月洞门就能看见她放在石桌上的琴。
楚悯拉着人跨过门,示意她往那边看。
这夜正好有月,那琴弦看着简直像是月光织就,乍一看见,关云铮都没敢喘气,生怕那琴弦像水里的月亮,吹口气就断了。
“你给它起名字了吗?”关云铮扭头看向楚悯。
楚悯点头:“嗯,月下逢。”
关云铮恍然:“哦——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楚悯走近,闻言困惑:“这是……?”
关云铮回过神,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背诗背出声了,立刻一边摇头一边摆手,求生欲莫名强烈地解释道:“是我从别处看来的诗。”
哪怕是架空世界也不能用诗仙的诗给她自己充场面,她哪配啊?
楚悯被她忙不迭的动作和辩解逗笑了:“嗯,别处看来的。”
关云铮心虚地点了点头,心说下次背诗不能再出声了,显着她了是怎么的,不能默背吗。随即她又想起吃饭时想到的事,立马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转移话题道:“小悯。”
楚悯拉着她在石桌边坐下:“怎么了?”
关云铮忽然又有点开不了口,总觉得当时小悯临时改口,或许是不想说的吧?
她的纠结都写在脸上了,楚悯笑了笑:“想问什么?”
关云铮一边观察着楚悯的脸色,一边问道:“天问掌门,是……你父亲吗?”
楚悯点头:“是我父亲。”
果然。
之前在议事堂门口刚睡醒的时看见楚恽,她就发现了不苟言笑的楚恽乍一看有几分像那位掌门,所以当时才会被吓一跳,还差点磕到后脑勺。
只不过很快楚恽就又恢复平时那个样子了,又把将隐塞到了她手里,她也就没顺着这个想法思考下去。
不过小悯好像并不介意的样子……
“那时没有必要提及此事,所以没说。”楚悯解释道。
虽然确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