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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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因为当时谈话的重点是将隐,但是需要这么严谨吗?

关云铮又开始用那种很担忧的眼神看着楚悯了,好像在看一个总被规矩压得无法喘气的可怜孩子。

楚悯没忍住,笑出声来:“你这样看着我,不知内情的人会以为我父亲在门中经常苛待我。”

关云铮露出很隐晦的“难道不是吗”的眼神。

楚悯摇摇头:“父亲以前不是这样的。”

关云铮的眼神从担忧转变为好奇。

楚悯和她对视片刻,神色变得有些犹豫,似乎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接下来的话。

关云铮看懂了她的神色:“怎么你也顾虑起来了?”

楚悯坦言:“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关云铮宽慰她:“不是夜间谈心吗,没有什么合不合的,想说什么说什么呗。”

楚悯笑着叹了口气,开口时笑意却淡退了一些:“是……叔父逝世后,他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关云铮感觉自己仿佛被空气噎了一口,谈话的氛围骤然从欢欣切换到沉痛,她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她现在只想穿越到几秒钟之前,让说出“想说什么说什么”的那货把嘴巴闭上。

就知道不该问的啊!谁来救救她这个说错话的小女孩!——

作者有话说:签约成功啦!嘿嘿

第47章

楚悯用那种“我说了会不合时宜吧”的眼神看着关云铮, 接着说道:“你有没有写每日记录的习惯?”

关云铮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为什么忽然拐到这个话题上,于是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写日记?”

楚悯若有所思:“这也是……在别处看来的?”

关云铮打了个磕巴, 有时候嘴跑得比脑子快就这点不好, 话都凉透了她脑子才转过弯来:“啊,确实是别处看来的。怎么了, 忽然说到这个。”

楚悯摸了摸月下逢的琴身:“我小时候发现, 单纯思考事情、不记录的时候,容易受到情感的干扰,但要是此时提笔把要思考的事记录下来,受到的情感上的影响就会削减很多。”

关云铮“唔”了声,总感觉这个说法无端耳熟,在哪里听过呢……

“我觉得说出来也是一样的道理, 很多事放在心里不对他人言的时候,就显得格外严重一些, 说出来后反而会发觉不过如此。”楚悯这样说道。

关云铮现在明白她提及日记这个话题是什么目的了。

正如她苦恼于如何引气入体之时,楚悯在那番话里用了握住水流作为例子一样, 楚悯在谈及略显沉重的话题时, 似乎倾向于用一个乍听风马牛不相及的寻常话题,作为她言论的开头。

是个非常擅长诉说和说服他人的人,只是多数时候都很沉默。

楚悯用写日记的例子告诉她, 自己会把“叔父逝世”这件事说出口, 便是不觉得关云铮谈起这个话题是不合时宜。

但是创伤被时间冲刷得再淡,伤疤长得再好,都会留下痕迹。她小学六年级长的冻疮到现在都能看出……啊,现在看不到了,原身没有伤疤。

关云铮想到这, 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常常是脑子里想法一大堆,写下来的句子却没什么关联。”

楚悯此刻的神情像个相当有耐心的教书人:“为何?”

关云铮看了看月下逢:“不知道,可能是我觉得,过一段时间再来看这些句子,会觉得自己很小题大做吧。”

就像长大后看曾经发过的某某空间常常会觉得万分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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