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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悯一愣:“将隐碎了?你怎么知道?”
关云铮疲惫地眨了一下眼睛:“感觉到的。”
她面色苍白得像是一朵纸扎的花,楚悯不再追问,站起身道:“我这就去写信,你别担心。”
章存舒又叹了口气,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忙了。
还没说过话的就只剩下江却谭一筠和叶泯。
江却一直皱着眉头,看起来比平时更凶了,关云铮光是看他一眼就怪心虚的,只能先挑软柿子下手,看向另外两位同伴道:“吓着你们了吧?下次不会了。”
叶泯瞪大了眼睛:“你还想有下次?我魂都被你吓飞了!”意识到自己声音太过响亮,他很快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下次得拉着你出幻境,不能把你落下了。”
谭一筠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下次我们一起出幻境,以免你在后头又想出些馊主意。”
骂得这么不留情面吗。
关云铮再度心虚,却不敢再移开目光,只好对着两人笑了一下。
最后看向始终沉默不语的江却,想说点什么,张口欲言,欲言又止,最后反而是江却松开一直紧皱的眉头,对她笑了一下:“累了就睡吧,我们在外面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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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不,昏迷,就昏到了第二天夜里。
关云铮再度醒来时终于有了痛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调动躯体了,她把左手压在脸下睡了不知几个时辰。
痛痛痛……
她在榻上痛得直抽气,没想到大晚上屋外竟还有人守着,很快房门被推开来。
关云铮一边龇牙咧嘴一边看了眼。
坏了。是师父。
章存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伸手把她扶坐起来,见她没有别的异常,转身就要出去。
这场景换了不知情的人来看,可能觉得不明所以,还容易想歪,但关云铮很清楚,章存舒这个点了一半话痨属性的人,这两日都不太说话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怕时隔许多年,再次对自己身边人的逝去无能为力。
戚寻月是自愿走向身死的结局,而她昨日也是自愿选择魂消的死法,她俩都快凑一出身死魂销了。
发现她想自毁,看见她吐血,师父的PTSD得犯成什么样,她都不敢想。
“师父。”关云铮出声叫住他,“徒儿错了。”
这还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自称“徒儿”,说出口的时候居然没觉得有多违和,仿佛已经酝酿许久,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原本都快走出门去的章存舒停住了脚步,借着月光,关云铮看见他紧绷的双肩陡然泄了劲,一瞬间垮了下来。
师父这两日一定很累吧。关云铮想道。
章存舒最终还是没有就这样走出去,在门口停顿一会儿后,重新转回身来,移来一张竹椅在榻边坐下:“我知道你不是此世之人。”
关云铮还以为他要开始训话了,没防备听见这么一句,被自己准备好辩解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咳咳咳……师父你说什么?”
章存舒却没回应,只自顾自接着说道:“我年轻时玩世不恭,什么都学过一些,你那时初来乍到,‘魂不附体’,我看见了。”
关云铮顿时有种裸||奔被熟人撞见的尴尬感。
“我见你茫然又好奇,就想,既然你来到归墟,想必这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