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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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反而正证明了他们一直以来宣扬的那一套话。”

“什么?”沈时安在对外时,总是学着柳卿知神色冷硬,面对苍韫桢和柳卿知时却总像白纸,她们说什么她都会认真听着,任凭两人的言行将她晕染成任何模样——所以苍韫桢也不得不严肃对待每一次同她的对话。

“女人,天生缺乏理智,难成大事。”苍韫桢勾起嘴角笑了笑,“不必在乎他们,那不重要,他们的气急败坏,他们的恶意中伤,正说明你得到了他们都不曾得到的东西,而且比起他们,更为轻而易举。你比他们优秀数倍,甚至十数倍,到时他们难望你项背,你又为何要同这些与你隔着万水千山的人计较?”

苍韫桢又略微收敛了自己的笑意:“但在那之前,你要忍耐,要保护好自己,如果你所在的位置还不是展露野心的最佳位置,那你就要等。”

“可是什么样的位置才是那个最佳的位置?”沈时安不解。

“你会知道的。”苍韫桢从她桌上跳下,走回独属于她的那张席案之后,“你会抵达那个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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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师姐。”关云铮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趁任嵩华还没回试心玉那边练剑,喊住她问道,“师父和掌门说,来日大比时昆仑的人会来。”

任嵩华颔首:“掌门同我说了。”

“那时……奚长老当真说过要将你纳入门中的话吗?”关云铮问道。

每逢提起有关戚寻月的旧事,几人的态度各有不同。章存舒会对自己不喜欢的话题闭口不谈,步雁山虽然不会有所隐瞒,但说到这些事难免生出一番感怀,只有面对任嵩华时无需顾忌,她会有话直说。

但关云铮从不觉得这是所谓的“无情”,任嵩华修的是无情道,但不是浅薄的“断情绝爱”——强行断情绝爱的角色她见得多了,由于情绪管理不到位,常年压抑正常情感,最后多半要走火入魔。

任嵩华的“无情”更像是一种“优先级”。对她来说,事比情重要,那就只谈论事;情比事重要,那也可以先谈论情。

譬如此时。

“奚亭长老确实在师父面前提起过,想让我入昆仑派修习。”任嵩华归剑入鞘,在关云铮身边坐下,“我那时尚且年幼,不太愿意与生人交谈,没搭理。”

大概是因为彼此对戚寻月和她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这次任嵩华没再对“师父”这个称谓闭口不谈。

只是……竟然是这么“朴素”的原因吗。

关云铮犹自震撼,便听一旁的任嵩华接着说道:“如果那时我就知道师父会死的话,我或许会跟奚亭走的。”

“什……为什么?”关云铮惊得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嗓子。

任嵩华看了一眼不远处安静伫立着的不熄鼎,仿佛在确认那个灵魂能听见她说的话似的:“因为羁绊不深,就不会伤心了。”

关云铮感觉自己的喉口久违地抽动了一下,那是她因为极度共情,痛苦躯体化的征兆。

“常年待在昆仑那样全是无情道修的地方,想必也不会有太多闲暇想起曾经的师父。昆仑偏僻,消息大概也不甚灵通,不会知道师父究竟如何了,是生是死,过得怎样。”任嵩华语气平淡地说道。

偌大归墟没有一棵柳树,如今也并非柳树飘絮的季节,关云铮却觉得有絮状的东西卡在自己的喉口,让她吞咽不得,喉咙一阵粗粝干涩。

“师父死前曾问我,要不要转认掌门做师父,我仍旧没搭理。”任嵩华的目光又看向了另一边那漆黑的试心玉。

“那掌门修的是……?”关云铮皱着眉将那点不舒服的感觉强行咽下去,开口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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