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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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亲她。”

陆挚:“没错。”

小甘蔗:“呀?”

云芹好好过了“亲瘾”,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回到院子里。

冬日里,那株梅树朵朵绽开,花瓣如雪,花蕊淡淡,清新俊丽。

小甘蔗盯着花,时不时张着五指,见状,陆挚抱她去摘花,她倒是个会挑的,找来一朵最饱满的梅花。

夜里,家里在正堂吃过团圆饭,宫里放了烟花,院子就能看到。

何玉娘和何桂娥仰头,从前只在远处看内城人家放烟花,原来近了看是这种感觉,震得人心颤颤,又美得炫目,五光十色。

卫徽怕烟花声,沈奶妈进屋内哄了,小甘蔗倒是不怕,还一个劲地瞅着。

云芹怀里抱着小甘蔗,用手捂她耳朵。

陆挚笑着揽住两人,又用手掌捂住云芹耳朵。

她鬓边别着一朵雪白的梅花,抬眸看向他,弯起眼儿,瞳中倒映闪烁的清光。

陆挚眼眸轻动。

索性家人都在看烟花,他低头,先亲梅花,再亲她。

这个吻便带着一种幽香的甜。

……

新年伊始,骆清月杀秦玥的案子,提审到大理寺。

去年,汪县令尚且在阳河县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先控制了秦家的证人,没叫秦家害了证人。

于是有足够的人证,证明秦玥要杀骆清月在先,骆清月不得不反抗,才失手杀人。

这一案子本不该引起多大反应,只因受“己巳案”影响。

对骆清月而言,自是闹越大越好。

朝中也因此生了不少争执。

以陆湘为首的一派,认为骆清月应受极刑,毕竟,若杀人者只要能证明自己并非故意,就能“以弱凌强”。

若天下人人以此为法,就乱了纲常伦理。

所以,更应该重罚,杀鸡儆猴。

以段方絮、大理寺少卿杜谦为首的一派,则认为“烈士之所以异于恒人,以其仗节以配谊也”。注

骆清月错手杀人,躲起来是以防被钦犯秦铮坑害,如今主动投案,足见是人品。

且此案中,秦玥之故意证据确凿,骆清月不反抗则死路一条。

所以,理应从轻发落。

陆挚并不是这两派中的任何一派。

这日他在衙署,皇帝召见,他抻平衣裳,随宦官抵达和清宫,也便是御书房。

近来皇帝略感风寒,罢朝十日,如今虽身体好了些,还是有些咳嗽,难免显出老态。

他慢慢翻着奏折,声音沙哑,问陆挚:“听说骆氏犯人受冤,他父母一哭,阳河县就下雨,不哭时,反而是晴日。确有此事?”

陆挚躬身,语气平稳,道:“回官家,阳河县春夏时节,最是多雨。所谓‘因冤哭雨’,应是巧合。”

皇帝咳了几声:“这人不是你的学生么?你如何不替他说话?”

陆挚等的,便是这时候。

他道:“正是因为臣与他有一段师生情谊,更不敢妄断。”

皇帝:“你断就是。”

陆挚:“臣以为,此子无罪,更不该累及举业。”

皇帝冷笑:“朕还道你虽不同段爱卿几人上奏,却是认同他们。结果他们只是要从轻发落,你却要他无罪?”

陆挚依然冷静,屈膝跪下,说:“臣惶恐,于是不敢提。”

看他这般,皇帝反而冷静下来。

那“因冤哭雨”,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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