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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芙蓉玉面,那片雪腻肌理,那含水的眸、艳红的唇,以及丰腴玲珑的身躯,有时候乾元帝都想知道夫人到底是如何长的,怎么就能处处都长在他心窝深处。
他喜欢现在美艳腴润,气质成熟温柔的温渺,也喜欢梦中十多年里,从玉雪孩童长到亭亭玉立的,年少时的小神女。
只恨他不是陪伴对方度过每一个阶段的人。
此刻,听了皇帝的问话,温渺咬着唇,不想理会对方,只觉身侧这人怎么瞧着都可恶至极,往后万不能再心软受其迷惑!
要说这件事,那还得追溯到去太华行宫的前一晚——
温渺本想在去太华行宫避暑前,回谢府一趟,看看外祖、梦君,还有拾翠、挽碧那两个小姑娘,毕竟她入宫至今也有好几日了,回去瞧一瞧家里人也是应当的。
奈何乾元帝似是对同居食髓知味,缠人得紧。
一开始温渺还想着好好同皇帝讲道理,回去后可以等第二日乘谢府的马车随行御驾,总归她是跑不了的。
但乾元帝却不愿,哄着、央着求温渺继续同他待在一起,温渺说不过对方,便冷了脸不予理会,直到晚间夜深,殿外天热蝉鸣,她躺在榻上难以入眠,正好被乾元帝听见了动静。
于是厚脸皮的皇帝上了夫人的榻,握着温渺的小腿、脚踝,跪于夫人的腿//间殷切告罪。
散开青丝,仰躺在龙床上的妇人忍不住问为什么——明明只是见一面、在谢府上住一晚的事情,这么简单,陛下缘何不答应?
那时候,跪坐在温渺腿//间的帝王只小心吻着她的膝,哑声低低说着嫉妒。
嫉妒?
温渺不懂。
堂堂大楚君主,坐拥四海、万人之上,还会嫉妒?嫉妒什么?嫉妒她的外祖和梦君吗?
那时候,被吻得膝头发烫、发麻的温渺眼睫还沾着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潮红一片,目光雾蒙蒙地望向乾元帝,连红润的唇间衔了一缕青丝都未曾注意。
皇帝只小心抬手,将温渺唇瓣间的发丝捋至耳后,声音低哑,似是难得暴露出了几分真实情绪。
“朕嫉妒他们能被夫人记挂在心……待避暑之后,夫人还有许多时间能同他们在一起,却也不愿将近日留给朕吗?”
若非他惧怕夫人心情沉郁,他恨不得夫人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人。
可乾元帝很清楚,夫人瞧着柔弱可欺,但骨子里却有自己的坚持,他不敢去碰那根底线,便只能装出一副贤惠大方的姿态,爱重夫人,也爱重夫人所重视的人。
可旁人如何,又怎么能抵得过温渺的一根头发丝呢?
许是夏日的晚上过于燥热,令人心神浮动;也或许是温渺清晰窥见了皇帝自卑的另一面,总归她没忍住,心中发软,便抬手抚了一下乾元帝的发丝,然后很轻很轻地抱住对方的脑袋作安抚。
这个姿势对于温渺来说只是纯然的安慰——就像是从前在谢府上的时候,偶尔谢梦君过来撒娇,便会将脑袋埋至温渺的怀里,而她也会用手掌轻抚着对方的后脑勺。
谢梦君说表姑的身上,总有一种令人闻了就很高兴的味道。
但温渺那一刻却忘了,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而是一个危险且深深觊觎着她的成熟男性。
寝衣之上,滚烫的鼻息正好落在了温渺柔软的腹部。
被轻缓地抱住后脑勺的男人俯跪着,在她怀中怔愣了许久,好似在轻嗅着回味,清醒地放任自己沉沦。
温渺的心软与包容,对乾元帝而言不亚于这世界上最烈、最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