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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仰躺在榻上的温渺便察觉到了皇帝情绪上的变化——
滚烫的身体,急促的鼻息,紧绷的肌肉,以及因兴奋而轻微颤抖的手掌……
后知后觉感到危险的温渺忍不住退缩,却被乾元帝牢牢握着腰无法离开半分,被对方一下一下隔着轻薄的寝衣,吻了上去。
缠溺至极,含糊间说着“夫人好香”、“夫人好软”云云,羞得温渺面红耳赤、头皮发麻,只想揪住对方的耳朵将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推出去。
那晚夜里,乾元帝用鼻梁抵着温渺的小腹,哑声问夫人睡不睡得着。
温渺羞得脸红声颤,好似浑身发痒,只嘴硬说能睡着。
可跪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却哑声笑着,“是朕唐突,引得夫人意动,如此……也该朕向夫人赔罪。”
赔什么罪?
如何赔罪?
乾元帝虽没做到最后一步,但也将他满心渴求的夫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吻了个遍。
于是果不其然,他又得了夫人颤颤巍巍的一巴掌,没甚力道,还沾染着湿漉漉的暖香碎汗,只叫他快像狗一般拱着舔上去,心中饱胀,却怎么都不觉满足。
温渺有时真觉得俯在自己身上的皇帝,完全就是一头未开化的野兽!
驯兽……她驯得了吗?怕是还没开始驯,就已经被自作主张拿“奖励”的野兽给吞了吧?
“夫人在想什么呢?”
乾元帝的声音令坐在马车中的温渺骤然从昨夜的记忆中回神,她心弦一颤,生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想法。
温渺:“没什么。”
皇帝抚着手掌中的书脊,“这是夫人今日同朕说得第一句话。”
温渺抿唇:“陛下不做那些事情,我也不至于如此。”
“……朕忍不住的。”
说着,乾元帝放下手里的书卷,用旁侧的湿帕擦了手,拿起小几上熟透的红荔枝,慢条斯理地剥着。
待剥好后,又抬手递到温渺的唇边。
温渺本想用手接,却被皇帝抬手略略向前,莹润剔透的果肉正好碰到了她的唇上。
乾元帝:“朕喂夫人好吗?”
都抵到这儿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
温渺抿唇,微微张口顺了对方的意愿。
她算是发现了,乾元帝面对她的时候,多数情况都是极好说话的,体贴、细致、脾气好,只一点——那些缠溺至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通常会体现在他对温渺的照顾上,不论温渺再如何拒绝,他总是能达成目。
荔枝水润多汁,滋味清甜,但也不宜多食,温渺吃了四个便摇了摇头,见此乾元帝作罢,面上明显闪过可惜——他还没给人喂够呢。
从京城到太华行宫时经小半日,也就皇帝御驾足够宽敞舒服,温渺坐在其中并不觉难受,要换作寻常人家的马车,这一路过去怕是腰腿没一个不疼的。
郊远处的太华行宫坐落于苍翠叠嶂的山中。
朱红色的宫墙宛若游龙蜿蜒在郁郁葱葱的半山腰,青蓝的琉璃瓦上落着日光,反射出一片流动如水波纹似的光。
太华行宫最早可以追溯至大楚开国皇帝那一代,至今已过百余年,因其作为历代帝王的避暑行宫,几乎每隔三五年都会进行修缮,确保皇帝在其中待得舒心。
行宫之下,则是广袤的猎场,被山林环绕,在中央转变开辟出一片极大范围的空草地,正是为了帝王、臣子们此处进行夏日围猎。
御驾抵达太华行宫时已经到了午后,日头略微西斜,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