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向导他只想拿我搞科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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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开始冒烟,缠斗的两个精神体消散了,荣熠从车里爬出来,抱起两个氧气瓶就往对面的居民楼里跑。

他一口气上到最顶层,反锁上门,脑子里又响起两个声音。

「快跑啊,马上就能逃出去了。」

“别跑了,逃不掉的,他总能找到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你不想要自由了吗?甘愿一辈子当个傀儡吗?已经决定好要被做成人彘了吗?」

“他不会的,他是吓你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恢复哨兵能力,你会拥有强大的战斗力,成为第一个双图景的哨兵,你们可以实现双赢。”

「可代价又是什么呢?从头到尾的欺骗,毫无人性的操纵,有谁把你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了呢?这不是合作,只是利用。」

“你也可以利用他,你不是已经在这么做了吗?你只有让自己强大才能反抗,去反抗一切想要利用你的人。”

这是乔纾的想法,还是他的想法?亦或是他们互相在说服,他抱着头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

乔纾发现荣熠停下了,他扭动摩托车的把手加速朝荣熠所在的地方赶去,他一直在雨里,头开始发烫,身上冷得厉害。

他看到远处一辆撞坏的车,车灯还开车,雨刷一下一下扫着碎裂的玻璃,周围的丧尸朝他跑来,他丢掉摩托抓住窗台爬上二楼,钻进楼道里向上走去。

门被反锁了,他放出手指粗细的白蛇,他只能实体化出这么大的精神体了,小蛇废了好大功夫把门打开,荣熠就躺在门口,身上不知道是雨还是汗。

他走进去关上了门。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以前在向导学校的时候很多年幼的向导喜欢挑逗哨兵的生理神经催化其爆发出荷尔蒙激素让他们出丑,他没做过,因为他对这些没有兴趣。他没有体会过他们说的快/感是什么感觉,也没有对什么东西产生过性/欲,这在他眼里就只是一场交/合运动而已,就像打一场球,跳一支舞,带来一点精神上的满足。

他对这件事唯一的了解就是关于结合,哨兵和向导一旦通过这种方式结合就代表他们这辈子都会被绑在一起,身体结合不像精神结合那样说断就断,随时随地,不限对象。身体结合后向导对结合哨兵的精神作用会极大增强,而对其他哨兵的作用能力将有所减弱,一旦结合哨兵死亡,向导会有死亡的几率,可一旦向导先死亡,结合哨兵必死无疑。

这种牺牲与收入不成正比的结合方式塔一直在将它弱化,现存通过正规申请流程互相结合的哨向人数非常少,S+级别的向导被把控的更加严格,几乎就是不可能被允许的事。

乔纾躺在床上还在想,他还有没有后悔的余地,他是不是真的要走这一步,为了完成一个实验值得牺牲自己吗?他看着从昏迷中被他刺激神经醒来的荣熠,换一个问题,他能接受他的实验体被别人染指吗?他马上就要成功了。

不能,唯独这个是他无法接受的。

醒来的荣熠逐渐陷入了癫狂,乔纾的骨头快被抓碎了,荣熠毫不留情地咬他,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他捧着荣熠的脸把额头贴上去,他得留着精力完成结合的最后一个步骤,丝线一般的神经将他们两个的精神系连接在一起,乔纾小心地在连接处打了个结。

荣熠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闪过一丝光芒,用力掐住乔纾的下巴堵住他的嘴吸取他身体里的向导素。

乔纾推开荣熠,不能再做了,裂缝还没有填充完成,还有最后一指宽的缝隙。

他想爬下去,荣熠又拉着他的脚踝把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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