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听障糙汉闪婚后

20-25(17/24)

,散发出淡淡热意。

针织巧妙地从手套里穿过,留下一粒雪一样的白。

太好了,幸好没有背头,也没有市侩疏离的对话。

“你说梦话了。”陆听伸了伸腿。

边雪心虚:“有吗?我说什么了?”

“炸鸡。”

“啊?”

“还有可乐。”

“……真的假的。”

“真的,还说了外卖。”

晞湾镇点不了外卖,更没有炸鸡店,边雪前些天的确梦见回到了公司大棚,助理给点了炸鸡可乐……

正犹豫这话的真实性,陆听忽然说:“骗你的。”

边雪松了口气:“我就说,我没这么馋……”

“这是你上次睡在沙发,”陆听紧接着补充,“我听见的。”

边雪瞪过去一眼,竟看见陆听还有话要说。

“你刚才,说恭喜,”陆听放下手套,转眼看来,轻声问,“在恭喜谁?”

边雪瞳孔一颤,推开椅子,一脚蹬在柜脚上。吃痛地站起来,想出去,出口却被陆听遮住。陆听坐着没让,边雪低头就和他对上视线。

远处一人影晃晃悠悠走近,边雪忙不迭抬头:“刘奶奶你怎么回来了,阿珍呢?”

“阿珍还在唱歌哦!”刘奶奶喊,“下雪嘛,我可能有点着凉了,回去歇歇。”

一直目送刘奶奶走远,边雪余光见陆听还在看他。

“手套,”边雪拍拍他的胳膊,“剩下一点你教我。”

陆听也像没刚才那回事,将手套递过来:“嗯,还剩最后一点,不用等一周了。”

边雪大声盖过他的话:“先穿过来,再穿过去是吧?”

陆听倾身靠近,手掌覆盖在边雪的手背上,带着边雪的指头,轻轻拧动针织。

手套周围,已经有许多白色绒毛圆点,木质针头挑起毛线,白色的一缕轻巧地穿入一片黑。

陆听似觉得不顺手,站起身,走到边雪背后。

边雪旋即被他的体温包裹,一黑一白的羽绒服摩擦生起静电,滋啦一声,头发丝儿黏在陆听的胸前。

没人说话,像在完成什么宏伟的作品。

待针头穿破黑色,陆听嘴里的最后一片雪花,安安静静地躺入掌心。

“很聪明边雪。”陆听松手坐了回去。

边雪还没整理好乱飞的头发,可直觉告诉他,刚才的对话不能再进行下去,全是他不爱听的。

谁知陆听戴上手套,五指张合一瞬,猝不及防说:“什么时候去林城?”

“什么?”边雪避无可避,“我去林城?”

陆听知道他听见了,不再重复。

边雪一股脑窝进座椅:“我没说要去林城。”

陆听一顿,边雪躺得懒懒散散,眼睛一闭,大有“我不想说,你别问”了的意思。

可是为什么不去?

在大排档里,边雪心动的眼神骗不了人,陆听自认为读懂了,他在等人推自己一把。

陆听突然把边雪拉起来:“就算不管韩哥说的项目,你以后,也不回林城?”

边雪被拽得惊呼一声:“回?”

陆听把他掰正坐直,眉毛反复抬压几次:“为什么?”

“我打算跟公司解约……”边雪说,“吃饭的时候不是说过了。”

陆听摇了下头,边雪不知道他在否定什么。

“你去,”陆听加重语气,“你得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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