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回(2/5)
他顾不上别的了,一来是真的担心大师兄,二来是怕错过了围观八卦的机会。
大师兄回头,看见云真,随即扯住一个笑容。
“我没事,小孩子别熬夜。”大师兄的声音莫名有些沙哑,“快回去睡觉。”
云真当时以为,这是某种需要以血为引才能完成突破的双修功法。话本里就有这种桥段,主角为了突破瓶颈,必须在月圆之夜以血为媒,阴阳交合,最后双双突破,功力大增。
但现在想来,不对啊。
哪家双修能双修到流血?那得多用力?而且要是真双修,两个人都应该红光满面才对,怎么大师兄脸色苍白?难道是肾虚?
云真当时没敢多说,乖乖回房睡觉去了。第二天他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大师兄,发现对方精神奕奕的。
现在回忆起来,云真打了个寒颤。
因为他突然想起话本里另一个桥段,有些邪功,需要吸食活人的精血来增长功力,练这种功法的人,每到月圆之夜就要出去猎食。
大师兄不会是在练什么邪功吧?
等等。
那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云真努力回忆,那天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上像个烙饼。
十五,月圆之夜。
不对不对,这也太荒谬了。
大师兄要真有这本事,还会每天被各路人马追着满山跑?要是真练了什么邪功,那个谢公子早就被吸成人干了,哪还能活蹦乱跳地来寻仇?
云真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大概是他那天晚上在和情人亲嘴时,不小心被咬了舌头。大师兄整天拈花惹草,肾虚也不奇怪。这就说得通了,热恋中的人,难免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咬伤什么的很正常,他在话本里看过类似的描写。
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云真决定暂时把大师兄列为头号嫌疑人。
最后还剩下一个人,江止。
想到他,云真就有点胃疼,脑袋里又开始浮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恨不得穿越回去把当年的自己掐死。
云真第一次看见江止,是在后山练功的时候。
他练的是师父教的□□功,就是蹲在那里,像只□□一样一动不动。云真觉得这功法很扯淡,蹲了半天,除了腿麻以外什么感觉都没有。师父说这是在锻炼他的耐性,云真觉得这是在浪费他的生命。
云真只蹲了一分钟就觉得无聊,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然后开始追着鸟玩。正当他追得起劲的时候,江止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把剑,就这么站在那里,看起来只是路过。
“你是新来的?”江止冷冷地问。
云真对他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我叫云真,你是谁呀?”
“江止。”
“哦!你就是我二师兄吧!”云真眨了眨眼睛,朝他走过去,“久仰大名——”
话还没说完,江止已经转身走了。
云真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林间,心里莫名其妙地非常不爽。
凭什么啊?
我跟你说话,你就这么冷淡?我又没得罪你,你摆什么臭脸?你以为你是谁?长得帅就了不起吗?
……好吧,确实有点帅。
但这不是重点!
云真越想越气。
他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无视过。这让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