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一直在响

4、第四回(3/5)

,于是从那天开始,云真就下定决心,他要让江止正眼看他,不,他要让江止只能看着他。

第一天,他在后山拦住江止。

“二师兄,我能跟你一起练剑吗?”

江止看了他一眼:“不能。”

“为什么?”

江止绕过他走了。

第二天,云真换了策略。他提前到江止经常练剑的地方,藏在树后面,等江止来了之后屏住呼吸偷看。

他看见江止拔出剑,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寒光凛凛,说实话,那剑法的观赏性并不高,没有行云流水的美感,只有凌厉的杀意。

云真看得后背发凉。

结果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被发现了。

“出来。”

云真灰溜溜地从树后面钻出来,干笑两声:“二师兄,好巧哦。”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云真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他发现武的不行,就改用文的,开始每天找机会跟江止搭话。

“二师兄,何为道?”

江止言简意赅:“不知道。”

“那你在看什么书?”

江止没说话,但书封面上清清楚楚写着《道德经》。

“你看《道德经》还不知道什么是道?”

江止翻了一页:“你会春宵十八式吗?”

云真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你……你怎么知道我看那个?”

“鸳鸯交颈,”江止平静地说,“是不是一种剑法?”

“……”

云真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说漏嘴了。他上次吹牛的时候,为了显得自己见多识广,提到过这个名字,说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剑法。

江止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书。

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消停了一段时间,又开始每天给江止送东西。

师姐做了桂花糕、厨房炖了鸡汤、镇上新开了家包子铺,他都要拿一些,趁江止不在的时候放在他的窗台上。

结果桂花糕被鸟吃了,鸡汤被猫打翻了,肉包子被师父顺手拿走了,还以为是孝敬他的。

有一次,云真看见江止的胳膊上有伤,特意去镇上的药铺,花了几两银子买了一壶“活血化瘀、舒筋活络”的药酒,放在江止的门口,还附了一张纸条。

“二师兄,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药酒,很贵的,你一定要喝。——云真”。

第二天,放在门口的药酒不见了,云真以为被江止喝了,心里还挺高兴。

直到第三天,他才从师姐那里听说,师父那天晚上一宿没睡,在院子里绕着圈子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后来云真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那药酒根本不是什么活血化瘀的,而是……壮阳的。

当时那个药铺的老板一脸热情地跟他说:“小兄弟,这酒可是咱们店的招牌,保证药到病除。”

云真想起来自己买药之前是跟老板闲聊了很久,说他如何如何对师兄好,对方却不领情。老板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以为他和二师兄是那种关系。

他可怜的师父,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被这酒折腾得够呛,看见云真就叹气:“徒儿啊,以后买东西,你能不能先问清楚再买?”

云真开始反思,他努力了这么久,就像往水里扔石子,除了听个响,什么用都没有。

他只是想跟师兄搞好关系,怎么就这么难?

师兄弟之间不应该情深义重、相互扶持吗?这么多人喜欢他,怎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