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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柔软的发丝弄得有些痒,他也权当没感觉,还是很紧地抱住她。
“对不起,我来晚了。”谢昭洲认真地道歉。
哪怕祝今刚刚独自喝酒时,只有过一瞬间感到了孤独,他也心甘情愿为这一瞬间道歉。
“不晚。”祝今摇摇头,她都没想过谢昭洲会出现在加州,她一个转头,他就那么明晃晃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太不真实。
她竭尽全力地将每个字都吐得清晰分明:“那你能陪我喝酒吗?”
祝今指尖点在酒单上,一行行地往下滑去——
“还、还有,这、这么多!”
谢昭洲根本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
“方舟”项目主管这个位子不好做,更别提她的“私生女”身份被曝光,虽然还只停留在谣言的阶段,没人承认,也无法否认,人云亦云,她在莱瑞肯定要面临着不小的舆论压力。
内忧外患,她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压力估计重如山,压在她的肩上。
如果一场酒醉能让祝今把这些积压在心里的负面情绪都抒发出来,那谢昭洲愿意为她托底。
调酒师绅士地询问他需要什么特调,谢昭洲抬手拒绝。
他要保持清醒,才能确保祝今的安全。为此牺牲掉梁晨美酒,他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可惜。
谢昭洲把人圈在怀里,像是抱了一团棉絮。
越来x越软、越来越烫。
祝今醉醺醺地想继续叫调酒师来的时候,谢昭洲按下她的手腕。
“不能再喝了,今今。”他表情很严肃,没什么商量的余地,“喝得太醉了,胃该难受了。”
祝今已经彻底醉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无力。
大脑已经基本宕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知道她还没喝够,又被人拦下了不许再喝,她很不爽。
于是抓起拦下自己的那只手,直接咬下去一口。
谢昭洲没觉得痛,另只手绕到女人的颈后,捏住,然后将她整个人都拎起来,抱进怀里。
祝今半阖着眼睛,迷迷糊糊之间,只是感觉自己下巴枕在了又软又硬的什么东西上,恰到好处的温度烘得她很舒服,贪婪地蹭了蹭。
她喝了酒,太不乖了。
谢昭洲抿了下唇,抬手将她不安分的脑袋按稳在肩上,又轻地揉了揉。
“乖。我们回家,好不好?”
祝今愣了下,委屈突然弥上心尖,她被紧紧抱着,但还是最大限度地摇着脑袋,很抗拒:“不要,他们都不爱我,那才不是我的家。”
有一股潮湿从眼尾滑落,鼻头也泛酸得严重。
她顿住,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哭了,可偷偷抬手摸了摸脸颊,是湿哒哒的。
她依然固执地摇头:“我没有家,很早就没有了。”
谢昭洲的心脏被扎痛,眼睫垂下,将她抱得更紧密,可又怕会感觉不舒服。
进退两难,只好先在嘴上哄着她:“不回那个家,回你的家,我们的家。”
祝今如大梦初醒,从男人怀里挣出来,下巴倚在他挺括的胸肌上。
“对——”她点点头,“我结婚了,谢昭洲是我老公。”
谢昭洲瞬间怔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清醒时总是太调皮,就连情到最深时他猛然停下,想哄骗她叫他一声老公再继续,她也高傲地闭口不提那两个人,一副我爽不到,你也不会舒服的姿态,谢昭洲拿她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
可现在,那两个字像是上天突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