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入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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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她的打算,私人飞机落地加州,他便从Nancy那要来了祝今的地址,片刻没歇地赶到。

看见女人孤零零地半倚半靠在吧台,指尖勾着高脚,慵懒、惬意、风情万种。心底某处的音弦被轻地拨了一下。

他滚了下喉结,压下脑子里的其他想法,抬步走过去。

谢昭洲本以为祝今会惊喜地转过来,然后问他怎么会过来。

可没有,女人的视线只是极淡地在他的身上掠过,很快地回过身,冲着调酒师笑了下,指尖顺着酒单往下,要了一杯新的酒。

他到祝今的身边站定,心里无端地生出些烦躁,抬手扯了扯领带。

好像以这种方式,才能喘息得到一丝新鲜的空气。

她对另一个男人笑得很美,她没有他在身边过得也很滋润、快乐。

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占有欲在谢昭洲的心里迅速烧了起来,他脸色有些冷峻,理智还竭力地保持着在线,这是祝今的私人时间,只是出于社交礼仪的友好而已,本就不关乎其他什么,他何必为此斤斤计较。

酒精发挥作用,让祝今根本察觉不到身边男人的低气压,她满脑子都迷迷糊糊地想,有谢昭洲在,她可以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了。

祝今贴过去,鼻尖堪堪蹭过他性感凸起的喉结。

迸溅出高温的火花。

男人的喉结动了动。

祝今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东西,曲起食指,轻轻地点落在上面,按了按。

谢昭洲的眸色瞬间黯了下来,插在西裤口袋里的一只手掌直接攥紧,另只手在女人靠过来的时候就条件反射地覆在了她的蝴蝶骨上,修长的指骨稳稳地扶住了她,一动不敢。

他没见过祝今醉成这个样子,更没想过她醉了会是这个样子。

柔软得像是猫咪,可以从任何狭小的缝隙里流动出去的那种。谢昭洲的喉咙开始不要命地发干,像是在无人区沙漠里徒步了数月的旅人,渴望天降甘露。

呼吸也变得沉重了起来,这一夜,对他来说是完全未知的,能引起他无限遐想的。

可眼前,谢昭洲只能收起他脑海里那些隐晦的想象,专心应付眼前。

他拍了拍女人单薄骨感的背。

多亏春姨的悉心照顾,这段日子来,她胖了点,但还是很瘦削,不过没那么惹人心疼了,这是好消息。

“怎么自己一个人喝酒?”

谢昭洲不想说那些责怪她不懂得保护自己的大话,祝今本来就应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只会在心底暗自怨自己没能来得再早一点,这样她在他身边,可以喝得更安心些。

“因为只有一个人。”

女人脸颊红扑扑的,两只眸子里面的神色虽迷离,但映入了头顶的吊灯,乌黑色的眼瞳还是亮晶晶的。

谢昭洲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褪//去女人身上那抹凉意。

好像一只孤零零落在树枝上的蝴蝶,任谁随手一拂,都会轻飘飘地坠落,砸在地上,粉身碎骨。

她眨了眨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反应和动作的速度都像是按了慢镜头,祝今重复道:“我只有一个人,所以一个人喝酒。”

天经地义,挑不出半点错。

谢昭洲听着,只觉得心疼。

以前的路她一个人走了很久,他不敢想被祝家那样针对的日子,她要怎样捱过来。但以后不会了,她身边有了他,以后的路,她再也不用一个人走的了。

谢昭洲张开手臂,去抱她,将祝今脑袋按住,抵在他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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