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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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前一后往卓函的前胸后背刺去。

就利刃刺到卓函的瞬间,卓函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挺挺跪在地上。

他将手里的火铳往地上一丢,五体投地,高声大喊:

“末将卓函,恭迎太子归京!”

在场所有人齐刷刷瞪大了眼,白朝驹默默收起手里的剑,杨坚也悄悄把匕首藏回袖子里。

卓函继续道:“请殿下恕我无礼。”

白朝驹道:“卓将军恪尽职守,不算无礼,快起来吧。”

“谢殿下。”卓函从地上爬起,又对白朝驹拱手行了一礼,“殿下是否需要末将帮忙?”

“不必,你专心守好城门。”白朝驹说着,合上了车门。

坐在马车内的陆歌平解下了闷热的头巾,长处一口气。她没有想到,太子还未正式夺下皇位,已经有人来投靠自己。

或许这次夺位,会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顺利。

马车又前行了一段路,终于停下,杨坚掀开了驴车的门,将白朝驹从车里扶出。

“殿下,咱们先换甲。”

他将一副银白盔甲递到白朝驹面前,一旁的随从立即上前,把盔甲套到太子身上,穿戴整齐。

士兵都已经从马棚里取出事先运进京城的盔甲和武器,全副武装。

杨坚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说道:“现在是辰时,等到巳时,大臣们散朝,会从紫禁城出来,咱们趁此时机冲进去。”

“咱们还得再等一个时辰?”白朝驹问道。

“不到一个时辰,约莫半个时辰。”杨坚道。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在从江南走到京城这样漫长的旅途中,只是个毫不起眼句点。可就是这一个句点,能决定一切的是非成败。

一道不起眼的银光从马棚的墙头的闪过。

“殿下小心!”杨坚大喊着,挥着手里的刀,往白朝驹身前挡去。

一枚弩箭被打落在地,随即在场的众人都做出十分的防备姿态,将太子和公主护在队伍中心。

“往西面撤。”

杨坚警惕地看着马棚东面的围墙,方才的箭就是从那个墙头射过来的。

士兵们高举盾牌,摩肩接踵地往后退,才退十步,呼呼的箭声又不断响起。

这波箭是从西面射来的,比方才更多更密,下雨般打在士兵们的身上。好在士兵们穿的是重甲,抵挡开大部分箭矢,他们还没来得及庆幸,炮火的轰鸣声响起。

“咱们被包围了!”有人喊道。

那火炮不知架在什么地方,或许是某个商铺的阁楼,或许是院外的大树上。

但白朝驹清楚,这火炮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发动起义到现在,整整半年时间,陆镶的人不可能在京城不设任何防备。

半年时间,足够做很多事了。但他们可以将自己的眼线遍布每座高楼,将锻造局的火炮提前布设在紫禁城周围,自己每走一步,都会迈入陷阱。

“卓涵这个蠢货!”陆歌平罕见地爆了粗口,“他着急忙慌地表什么忠心?大喊大叫的,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太子进城了!”

杨坚用身子护着她和白朝驹,带俩人带到马棚内侧。这里遍地都是马屎,又脏又臭,但好歹是个射击的死角。

有墙体的掩护,敌人看不清他们的位置,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放炮。

伴着轰响的炮声,杨坚凑近陆歌平耳畔,大声道:“公主息怒!事已既此,不如我来带人杀出一道血路。”

“外头是火炮,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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