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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低头吃着,时不时说一句话,自然又亲昵。
吃完宵夜,萧粟先洗漱,随即躺在床上等她,心里还记着要坦白真相的事。
最近见她一面都不容易,他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但却架不住这身体的疲惫与突如其来的困意,眼皮越来越沉,没等她回来,便已沉沉睡去。
姜长熙洗漱完毕回到内室时,刚走近床榻,便听见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不由微愣了一瞬,这么快就睡得这么沉了?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现什么异常,才微松了口气。
想起这几日他一直跑铺子、查庄子,连轴转下来确实辛苦,难怪沾枕就眠,她轻笑了笑,眼底泛起柔色,并未再多想,熄了灯,躺在他身侧睡下。
*
时间匆匆,又过了几日。
萧粟最近这几日都没有出门,庄子和铺子的事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他又闲了下来,但不知怎么,他最近总觉得有些睡不够。
之前老养外跑的时候,他以为是累着了,才倒头就睡的,但这几日在院子里什么也没干,也动不动就容易睡着。
他干脆洗了把脸精神精神。
自从娘子开始忙碌起来后,一直教他隐匿之法的卫六师傅也不在王府里了。
就他这两日观察到的,院子周围的暗卫好似少了一些,正好,他可以练练他学的怎么样了。
只见他身形如影,悄无声息地腾挪辗转,不过几个起落,便已隐匿在檐廊房梁之上。
他屏气凝神,借着梁木阴影收敛气息,再换至假山阴影遮掩之下,身姿挺拔劲健,身法如流云掠影,起落间舒展利落,宽肩窄腰的线条在暗影中勾勒出利落弧度。
足尖轻点,身形已如飞燕般掠出,无声落向一旁的老槐树,枝叶轻晃竟未发出半点声响,整个人与树影融为一体。
期间,端着东西来往行走穿梭的小侍从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萧粟不由咧开嘴笑了。
他的目光扫过前院书房,忽然瞥见书房屋檐下暗影里藏着一道身影,气息沉凝如石,是暗卫?
只看了一眼,见她未曾察觉他的存在,他便收回了视线。
恰在此时,卫八似有所觉,蹙了蹙眉,目光扫向槐树方向,却终究被浓密枝叶与他收敛的气息遮掩,一无所获,便移开了视线。
萧粟正欲提气纵身跃下,眼角余光却瞥见拐角处,两个小仆侍正并肩走来,低声说着话,脚步渐渐靠近,便暂时顿住了脚,免得突然跳出去把人给吓着了。
随即,却听见两个小侍凑在一起嘀咕,声音不大,却让他直接僵愣在了原地。
“……你可听说了,说是德仪殿主君那边已经要同程家商议与咱们三娘子的婚期了,如今府里头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就是不知道咱们三娘子正君会何时进门?”
“嘘——宋爹爹特意告诫过的,不许在院里议论此事,当心被萧乳爹听见了。”
方才开口的小侍仆撇了撇嘴,语气隐隐的嫉妒与不屑,低声道:“也不知那萧乳爹给主子喝了什么迷魂药,明明是大喜的事,按理应该全院下人赏三个月月银才是,咱们院子却安静的不像话,哪里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主子也不嫌晦气……”
“嘘!小声点!”另一个侍仆压低了嗓子,“你别说了,万一被人听见了,我们都要被罚了,快走快走……”
后面的话萧粟没听清,也没再听。
落了地,脚腕倏地一阵刺痛,他却像没知觉似的,下意识想去找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