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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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后的高墙,他轻而易举的上去了,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踪迹。

他听见了书房里面正在说什么事,但好像突然想是听不懂话了一样,明明每个字都听得清楚,却好像又听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

直到窗缝里透出苍兰的声音,恭敬又清晰:“主子,方才主君遣人来传话了,说是下月十六便是大吉之日。”

半晌,姜长熙才沉声道:“知道了。”

……

萧肃整个身子藏在阴影里,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好似僵硬成了一块冰冷的石头,他才缓缓转身。

回了屋子,把自己埋进了被褥里。

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破了一个大洞,凉意直灌心底。

第52章 野心,萧粟的决定

萧粟把自己整个埋在被子里,连头带脸都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方才听见的那些话。

“……婚期就定在下月十六。”

那些声音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一下地扎进他的耳朵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堵在心口,冰冷的窒息感先于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带着股麻木的钝疼,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却发现胳膊沉得抬不起来,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原来痛到极致,反而没了太清晰的感觉,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空茫。

他把脸往枕头上蹭了蹭,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却让他眼眶瞬间发酸发红。

却不知怎么,眼睛干涩,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就好像心被挖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骗子……

明明和他说过的……

但他知道,这不能怪她的。

是他自己本就存着私心,贪念太重。

竟希望渴望她这么一个金尊玉贵的天潢贵胄,身边永永远远只有他这么一个身份低微,什么也不是,上不了台面的男子。

当初答应他的话,就算她只是哄他的,他也……不怪她。

她有母父,都说母父之命,媒妁之言,他又怎么能要求她为了他,去违逆生她养她的母父?

从始至终,都是他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心里最深处执拗的依旧认为她还是他的阿满,他的妻主。

心底才会生出那些本不该有的妄念贪念……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的日头渐沉。

“萧乳爹?”门外传来小侍仆轻柔声音,“该用晚膳了,主子那边差人来说,片刻就过来和您一起用饭呢。”

声音落了好一会儿,帐内才窸窣动了动。

萧粟慢慢从被褥里挣出来,t身体僵得像块木头,胳膊腿儿发麻,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痛。

他像是没知觉似的,任由那些麻痒顺着四肢蔓延,直到小侍仆迟疑的脚步声远了,才缓缓抬起手,胡乱往脸上抹了一把。

指尖触到一片干涩的凉,他微愣了愣,竟不知何时流了泪……

待姜长熙过来时,萧粟已经坐在桌旁了,一如往常的看着她笑了笑,“娘子,吃饭了。”

说完便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里捏着银筷,没动。

姜长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顿了顿。

“怎么了?”她在他身旁坐下,眉头微蹙。

萧粟眼睫剧烈颤抖了一瞬,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过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没有,下午想睡会儿,觉得眼睛有些不太舒服,揉的。”

他始终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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