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郎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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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拇指,轻轻搭在华琅眼皮上。

在她带动下,他不知所措闭上眼。

她轻轻地,揉他的双眼,缓解肿胀。

“眼睛干不干?涩不涩?”她问。

他犹豫了会儿,说:“有点。”

“待会子让长随拿药来。”

“哦……好。谢谢。”

手指撤开,眼随之睁开。

詹云湄还在斗篷下,观察华琅。

她的目光太灼烈,华琅耳下作烫,伸手捂了捂,眸子乱瞟。

瞟到她睡歪的发冠。

詹云湄同时也发现自己发冠睡歪了,因为华琅的瞳孔里,映出了她。

她微微低头,不需要什么提醒,他就明白了。

为她整理发冠,掖好耳边碎发。

华琅不愿意抛头露面,詹云湄便带他入侧门,略过京营大堂,直接进她的值房。

“很快回来,困了就躺会儿,里间有小榻。”她留下嘱托。

他点点头。

京营不是贵府,不燃炭,所以詹云湄提前给华琅围了斗篷。

华琅坐在榻边,往斗篷里缩。

鼻间残留她身上好闻的气味。

应该是哭得太久,他没什么力气精神了,将将才靠在榻头,斗篷毛领遮住半张脸,在这样的暖融融下,不知不觉闭上眼,睡着。

詹云湄回值房,小榻最内,华琅背对着,蜷在斗篷里。

他今天已经懵怔到连给自己盖被子都忘了。

她刚拉上被子,他立刻醒来。

醒来第一件事,往后撤身,不让她碰到他,以免再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睡醒没?”詹云湄看见了,但忽略。

“嗯。”华琅点头。

“小案桌上有茶

点,还有兰琬泡的茶,冷了盖被子,闲了就自己找点事儿做,”她理开垂落在他脸颊的发丝,掖在耳后,捏了捏他的脸。

长肉了。

詹云湄笑了笑,往外走。

华琅一个人呆坐了会儿。

晌午,终于理智回归。

抬头望一圈,原来已经在京营的主将值房,以前经常到这儿来,不过并不是在这里睡觉,要么就是和以前的主将争军务,要么就是行皇命。

来这里玩儿……还是头一回。

很新奇。

特别是想到詹云湄就在外面,变得更新奇。

在衣袖下的手,触碰到小小的一物,华琅捏住它。

他还没来得及把它送给詹云湄。

值房像隔开了校场和大堂,无比寂静。

华琅走到内外间的门后,打起帘子,詹云湄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批阅军务公文,偶尔还要核对什么,册子太多,她总忙碌,找来找去。

咚咚三声,值房门被敲响。

打开。

荣宁郡主捧着锦盒轻快入内,没能看见华琅,嬉笑着对詹云湄说:“将军,这个送您。”

锦盒下,是一顶贵重精美的发冠,翡翠剔透,打磨精湛,不需戴上,就能想象到詹云湄束上它时的温润大气。

和他准备送出的,云泥之别。

莫名卑怯爬在心头。

那边,荣宁郡主道:“您今天来得好晚,我之前来过一次,没见着人,贺副将说您今儿要迟点到。”

詹云湄道谢,对郡主的后话没做太多解释,催促她:“快去训练,你的礼已经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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