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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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也真的不关心不在乎,其实你们什么都知道,只是你们只想做你们想的事,其他事你们不想关心也懒得关心,因为对你们来说也不重要,过程什么更是不重要,反正目的达到就可以。”

被直言挑明,邢枭树面子上十分不好看。

他轻咳一声,压着即将升腾起的怒意,低声道:“尽管你们觉得我的做法有些不太对,但你们现在还小,三观都没成熟,我这么做,至少不是在害你们。”

崩溃到极致反而冷静了下来,楚北翎笑笑:“我相信。”

停顿半秒,他继续说:“邢叔叔,你这样关心邢禹的学业,会因为他没有学费和生活费而担心,那应该会对他负责到底的对吧?”

邢枭树再次被他噎住,非常反感对面和他儿子一样大的少年说话处处带着刺,半点对长辈的尊重都没有,“你这是什么话,小禹只是没有和我们一起生活,股份、信托基金该有的他一样不少。”

他实在气不顺,没忍住教育了两句:“你不要总觉得我们大人在害你们,一点不如意就摆脸色给我们看,又不是欠你们的,在享受我们带给你们便利以及优越生活的时候,理所当然的享受,在大人用经验为你们规避风险时,你觉得我们不可理喻,非要和我们作对,要我们一定同意你们,哪有这样的道理?”

楚北翎点点头:“邢叔叔你说得对,是我们太幼稚了,也看不清现实和未来。”

他拍着心口,沉默了一会儿对邢枭树说:“那么请看清这一切的邢叔叔说到做到不要食言,给邢禹该有的支持以及坦荡又明媚的未来。”

楚北翎实在没力气,也不想多说下去,直接挂断。

楚北翎蜷在角落缓了许久,给邢禹打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接起,他问:“放学了,你现在在哪儿?”

听到他疲惫又沙哑的声音,邢禹隐隐有些不安,试探性问道:“黎阿姨还好吗。”

沉默的隙,听筒那头传来地铁一号线机械的广播声。

楚北翎问:“你快到医院了?”

邢禹:“嗯。”

楚北翎说:“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收线厉冬问:“怎么了?”

邢禹迟疑片刻,摇摇头:“没事,说在医院等我们。”

地铁到达龙翔桥站,他们和前往西湖景区的人/流一起下了车,逆着人群绕去医院。

楚北翎果然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一瞬间邢禹心脏一紧,才一个星期没见,他瘦了不少,柔和带着婴儿肥的脸部线条能看到明显的轮廓,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他不敢想象楚北翎这几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分出来关心他,安慰他。

邢禹说不出到底什么感受,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甜以及莫名其妙的火气,就像马上发酵成功的酒糟,不知是何滋味,又一下子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冒着泡,愧疚的说不出一句话。

邢禹只低声叫了句番番。

楚北翎看了他一眼,便和厉冬说:“你带他们上去。”

他报了一个病区,又发消息告诉赵琛,自己的朋友们过来看黎书映,让他到病区门口接一下。

而后在几个小伙伴疑惑的眼神中,拉着邢禹沿着邮电路往西湖的方向走。

两人在西湖边的空长椅坐下,楚北翎开门见山道:“邢禹,你是打算放弃去美院,还是打算把你的宝贝大提琴卖掉?”

邢禹怔了一下,没想过楚北翎拉他单独出来是说这个,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之前你和黎阿姨说,自己可以看着办的时候,你又打算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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