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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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不改色自毁身体。

苏嘉言掀起袖袍,露出那截骇人的伤口,是昨夜用匕首划伤的,“不这么做,若被怀疑了,又如何让众人相信脸上的伤是真的。”

杀手做久了,他习惯要给自己留后路。

这道伤口,是用来应付突发状况的,只不过没发挥作用罢了。

伤口而已,无所谓,总有愈合的那天。

“没想到,老大都毁容了,他们还能纠缠不休。”齐宁搭了把手,将金创药撒上去,“不过如今也好,圣上一朝试探,彻底将我们和东宫分割,今后不必再受其摆布了。”

只是不知往后是否要效命顾衔止。

苏嘉言知晓文帝只想试探,无论今日谁在,相貌如何,都不重要。但齐宁说得不错,此举算是从名义上摆脱了东宫。

齐宁手抖了下,药粉洒了些许出去,心里难受,“老大,不疼吗?”

苏嘉言麻木了,低声说:“习惯了。”

看着齐宁缠纱布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苏嘉言忍不住抽手,夺走纱布快速缠绕,三两下就搞定了,顺带奚落一嘴,“又不是没见过,愁眉苦脸做什么,给爷笑一个。”

齐宁愣住,适才的难受也跟着一扫而空,见老大如此冷酷霸道,脸上松快许多,听话咧嘴一笑,结果突然想起什么,笑容消失,“对了老大,我们在这做什么?”

苏嘉言看了眼皇城,“等人。”

有些话,他想亲自问顾衔止。

齐宁猜到在等谁,就这么默默陪在身边,直到那抹紫袍出现在宫道上,旋即退远了些。

顾衔止远远便看到有人站在远处,像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回首让重阳先去赶马车,徐步行出宫门,来到苏嘉言的面前。

“等很久了吗?”他率先开口,垂眸时瞥见褶皱的袖袍。

苏嘉言摇了摇头,回想今夜的宴席,当时借文帝赏赐一事,虽然笃定顾衔止是自己要杀的人,但中途蹿了个程咬金出来,打乱了计划,导致心中怀疑难消,势必要问个清楚才肯罢休。

此地不宜谈话,他直切主题道:“有些话想问王爷,不知能否移步?”

两人相视须臾,顾衔止看到他眼中的执着,记起今夜在这双眼中捕捉到的怨恨,那是一种带有目的性,充满了杀意的愤怒,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而此刻,依旧是同一双眼,不过平添了几分探究,仿佛想确认些什么。

“若事关圣上将你赏赐于我之事。”他道,“你不必挂心,我不会让此事波及下去,定然让你平平安安。”

苏嘉言皱了下眉头,“王爷料事如神,既然早有决断,也明知此举危险,为何还要陪我演这场戏?”

顾衔止静静看着,心里忽地生出一丝不解,仿佛有东西失策了。他身居高位多年,其实已经没有任何事能牵动情绪,以至于面对今夜这一场戏,他想做的更多是成全。

成全苏嘉言想做的一切。

只是此刻,他从这个孩子脸上看到不满,似乎这个结果在意料之外,不由生了好奇,反问道:“这就是你想问我的话?”

其实不然,苏嘉言不知自己怎么被带偏了,一时哑然,不好承认今夜也抱有看戏的态度,试图利用断袖一事让顾衔止身败名裂。

“辛夷,不知这个结果是否会令你满意。”顾衔止轻声一笑,语气包容,“倘若你能感到愉快,其实什么都不重要。”

夜风拂面,苏嘉言倏然抬眼看他,对视瞬间,心头猛跳两下,像做了亏心事被发现,连忙避开他的目光,用拳头抵着唇边,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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