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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精其实对坎瑞亚不太感兴趣。
但遁玉陵里分布了不少遗迹守卫。遁玉城变为遁玉陵也是约莫五百年前的事情。所以真让他屏蔽坎瑞亚的所有信息, 千精还是做不到的。
能将遗迹守卫重新拆解组装的赞迪克应当对那个古国有着更深的了解。或许第二席的共享资料里还有坎瑞亚的更多情报。
“……还准备从我这里索取其他切片的信息。”赞迪克将千精引导到实验室里唯一的正常椅子上坐下, “真不怕你的异常早就被多托雷纳入观测范围。”
“你是在说你与我虚与委蛇?”千精询问道, 他的手里甚至有一杯看起来很正常的水, 别觉得千精的用词奇怪, 若真有谁总揽全局, 他不可能不给出千精看起来格格不入的评价。
如今这个实验室里的任何东西千精都没法从他们的外表上按正常逻辑推断他们的用途。千精是真的看什么都稀罕,也看什么都警惕,因为他对所有物件都一无所知,所以他不能排除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没有多托雷的观测仪器。
但是陌生的环境归陌生的环境,抛开环境不提,千精还是比较了解能制造出这种环境的赞迪克的。千精甚至可以说自己信任着赞迪克,不然他就不会一个人深入到这种地方和赞迪克打交道。
所以,赞迪克会和其他博士切片保持联系、把千精当成一个野生的观测对象?
不可能的。他们的性格注定了他们即使面对另一个自己,也会不由自主藏私,所谓共享的资料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是生活在提瓦特必备的常识,那些顶尖的理论与科技,多托雷们是不可能和其他人分享的。赞迪克比千精更心知肚明。
“别拿这种没必要公开布诚的话来揶揄我。”赞迪克凝视着喝个水也不安分的千精,“我当然不会和其他切片有私下的合作,但有没有我自己也不清楚的强制合作,那我也不清楚了。”
千精准备将水杯放在手边的桌上,但注意到赞迪克的视线,又从善如流把水杯递还给了赞迪克:“你是说你也可能处于多托雷的观测之下吗?方法就像是之前的二席在邪眼里面安置眼睛那样?像你使用机关鸟勘测实验新地址那样?”
赞迪克把水杯搁置在机械手臂上让它带走:“不是这种拙劣的观测。作为同一个体在不同时间线上的呈现,我们本身就具备随时随地联络的能力。”
他说道:“之前向你提交报告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吧。”
千精点头。他之前跟赞迪克要过至冬的情报。当时的目的是在请仙典仪上不失愚人众执行官的仪态。所以他整合了三波来自不同渠道的至冬情报。第一波情报源于自己,第二波情报来自当时不知道他失忆的副官们,第三波情报则是由眼前这位从至冬千里迢迢而来的二席年轻版友情提供。千精将三份资料相互对比核查,确保自己在摩拉克斯面前不露馅。
虽然摩拉克斯一副初次见面的礼貌待客模样,显得千精的事前准备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千精确实立住了第九席执行官的人设就行了。应该没有人会怀疑潘塔罗涅对他所代表的至冬和冰神其实一无所知。
千精不太好衡量三份情报哪一份情报对他的作用最大,但是他能确定赞迪克上交的资料是最具学术性质的,不愧是须弥教令院出身的天才,那报告完全可以原封不动拿去当论文提交了。千精到现在还记得他翻开文件袋时看到《解构至冬军政体系:神明、人权与现实的多维图景》这种大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