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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迪克在人权这一核心维度论述了神明绝对权威下外来人才借愚人众这一武装集团凌驾普通民众之上的理论。他罗列的实证大多与博士有关。由于明确出现二席记载的已有文献过于稀少,赞迪克甚至专门写了一篇多托雷相关的小论文当作这篇至冬报告的参考文献。
以为自己要求的文书报告已经很形式主义的千精,当时就对教令院以及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优秀学者产生了一种肃然起敬的心态。可惜他兴致勃勃翻了翻,没找到第二席值得攻克的薄弱之处。
千精:咳。
开玩笑的。至少那个小论文告诉了千精,博士的切片之间有一个类似聊天室那样的心理感应区,他们能获知彼此的动向,能分享彼此的情报,但一般情况下,他们互不打扰,只是在位置变动的时候提供一个定位,以免不同的切片撞上。
像是那种热衷于骚扰其他多托雷的切片是少数的。
倒不如说正是有这样的切片存在其他切片才更乐意保持缄默。反正赞迪克是真的没忍住屏蔽掉某个鲨鱼牙的狂躁症患者。天天贬他年龄贬他学识怂恿他持续更新千精的观察日记……可以理解但是那家伙在蒙德太闲了吧。
“以目前的进度来看,我们彼此独立。”赞迪克说道,“但能在脑内达成这种跨时空的交流,就证明我们之间有一条隐形的命运线。或许有人能直接借助我的眼睛观察世界。或许……除我之外的其他所有切片都可以做到这点,而我现在能力不足,不具备知情的权力。”
千精注视机械臂消失在拐角,将目光转移到赞迪克的身上。
他看上去并不在意赞迪克的顾虑:“那他们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我没办法采取任何有效的措施,也将因此胆战心惊。不如将这件可能概率的事情当作未发生之事,着手处理现在我能解决的问题。”
没必要自找麻烦。
正如他之前处理北国银行里的邪眼那样。已经泄露出去的画面和情报,他没办法回收,但他可以有效止损,一步步将丧失的主动权重新转移到自己手中,在不影响事态的情况下做好最好走向的安排。
“上次说的机关鸟的改良怎么样了?”千精这样问道。
这是他来此的目的。而他在此之前与赞迪克的谈话都可以说是冗长的闲聊,如今不过是主动将话题引导回正轨。
赞迪克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转身去取了改版后的成品交到千精手里,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一样介绍机关鸟的功能。
他的初版与千精要求的改版,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外形。
毫无意义的改动。迎合市场的庸俗。赞迪克冷漠地想着,觉得在这种方面浪费了那么多时间的自己真是被下了降头。
千精看着在自己点头认可的那一刻倏然放松下来的赞迪克,想着自己提出的垃圾要求确实是难为赞迪克了。
看得出来赞迪克更不想见到他了。
可惜见不见还是他这边说了算,毕竟给钱的往往是主动权更大的那一方。
“那么这个成品我就带走了。”千精说道,“批量生产了多少?能形成稳定货源吗?”
赞迪克说只有一个,因为要等千精确定改版符合要求,然后说自己只有在如今的起步阶段才这么能忍,稳定货源什么的,把这种机械生命包装成普通玩具卖给璃月小孩才是真正的浪费资源。
“喔,那就不卖了。”千精摆弄手里精巧的机关鸟,然后在赞迪克的死亡凝视下抽出刻刀,在羽翼上标记了模糊序号,“这等高造价的稀罕物,一只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价值。”
他指尖按住羽翼位置的金属划痕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