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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武林中不少自诩的高手都无法企及的程度。
但同样的,耿洪波的死也是压在老爷子心口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从那之后很多年,穿云断山手绝迹江湖,没人知道取老爷子去了何处,直到王苏墨在暴雨中遇见到处找降魔杵的他……
也只有王苏墨才知道,在过往的时间里,穿云断山手在哪里。
老爷子困在过往的痛苦记忆里,走不出来,也回不到过去!
从前越豁达的人,一旦陷入痛苦里,越不容易走出来。
几年的时间,经过了方如是医治,老爷子才能像今日一样,大部分时间都自在,不开心的时候自己钓鱼,钓鱼成了老爷子生命里最重要的舒缓自己的一部分。
直到今日她才知晓,是源自于老爷子的师父,吃鱼老前辈。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即便不会特意去想,但都在言谈举止里。
思绪间,白岑拿着药包和纱布上楼了。
他真的意会了。
“老爷子?”看到老爷子掌心的血迹,白岑吓一跳,目光看向王苏墨。
王苏墨朝他摇头,他会意。
“先包扎吧,不然明日那三只白虎幼崽闻到了,肯定害怕,到时候不同你亲近了。”白岑是会说话的,老爷子迟疑了下,松开了攥紧的掌心。
王苏墨淡淡笑了笑。
等白岑看过来,王苏墨收起了笑意,变成了一张警告脸:“包扎你的,别说话,别出声,别打断,别看我。”
白岑:“……”
白岑闹心。
要满足有人的全部要求,那就只有盯着老爷子的手掌包扎了。
“连人眼睛都要管的啊。”白岑小声嘀咕。
“刚才说了,别说话。”王苏墨恼意。
白岑抬头,朝她张嘴,但是就是不出声,要多挑衅有多挑衅。
“别看我!包扎!”
但王苏墨一提醒,有人当即又怂了。
白岑:“……”
白岑受气包继续低头包扎。
看着两人在跟前闹腾,取老爷子眸间微微缓和,嘴角淡淡笑意。
大抵,是想起了从前的某个时刻……
白岑忽然也不闹腾了,同老爷子说:“掐这么深,上药有些疼,忍着些。”
取老爷子没出声。
王苏墨转眸看向白岑。
不闹腾的时候,好像其实也挺稳当,也细心,温和,踏实……
白岑忽然转头看她,王苏墨当即黑脸。
白岑:“……”
白岑自觉低头,别惹,别惹。
老爷子看在眼里,心情也好像渐渐缓和了:“丫头,我们继续。”
王苏墨也回过神来:“好。”
白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昨晚起就见王苏墨一直同老爷子在一处说话,今日在马车上,两个人也一直在一起小声说着事情,眼下也是。
白岑没说话,一面包扎,一面安静听着……
明明师父叮嘱过,此事暂且保密,他同几位长老处置。
但人.皮面具一事还是在昆仑派掀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知晓的人有几位长老,没人知道怎么走漏的风声。
当时庄允师叔被羁押,审问,甚至用刑。
但是没有人能问出任何东西。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严丝合缝。
他一直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