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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了你的话,会雇几个镖头护送,这样也安心一些。”
卿徊茫然, 他没说过这个话啊。
他愣了几秒,回想起自己好像是说过叫于然他们早些回去,免得出现意外之类的话。虽然不知道于然怎么理解成找人护卫了, 但这样也不错。
卿徊端的一副疏离君子的模样,面上是毫不变化的冷漠,于然没有发现他发了几秒呆, 还以为他默认了同行的话。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卿徊就回过神来了:“不可,不顺路。”
这不是他胡诌出来糊弄人的, 而是真的这样。京城和江南一北一南, 方向刚好相反。
又是拒绝, 于然的眸中划过不悦。他生于百年望族之中,又是嫡脉,连这次出行也是以他为主心骨, 从小就握着权力长大,可以说从小到大听过的拒绝都没遇到卿徊后听得多。
他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卿徊,脸还是笑着的,但笑意不答眼底,声音也带着强硬:“你回江南吗?我们也可以顺便去那边看看,正好趁此机会拜访一下。”
他搞不懂卿徊哪里来的勇气拒绝他,就算卿徊身份再高,还能高的过他吗?
他看上卿徊,该是卿徊的荣幸,就像千千万庶民一样。
之前他愿意迁就卿徊是他上了几分心,但卿徊总是这副万物不入眼的冷漠样子拒绝他就是不识抬举了。
于然的耐心在卿徊再一次的拒绝中彻底燃尽,他懒得再跟卿徊周旋,胸膛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着,早就忘了当初对卿徊身份的顾忌。
他轻蔑地在心中嗤笑,玩了就玩了,卿徊吃了亏还能大声声张不成?就算他敢告诉家中长辈,那家中敢上京城来伸冤吗?来伸冤了又如何,有人相信吗?
卿徊掀起眼皮,视线轻飘飘地睨过于然的脸,在那双眼睛中看见了浓重的恶意和令人恶心的粘腻。
于然下意识躲开了卿徊的目光,第一次在卿徊的身上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这时才恍然发觉卿徊平日的冷漠对于现在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卿徊薄唇轻启:“不方便,我不回江南。”
于然没想到卿徊会这么不给面子,额前的青筋跳了一下,他深呼吸几次,强行将怒意压了下来。
待到脾气稍微平缓,他努力扬起唇角,眉眼也弯了下来,眸光被长长的睫毛遮挡着,看不清眼底的暗色。
他着实生得不错,一副爱笑的少年郎模样,一侧唇角还有一个小小的梨涡,皮肉稍稍牵扯就再看不出之前的不满。
他笑着张开口,声音很甜,像是在跟人撒娇一样:“刚刚我的语气是不是有些不好,我错了。”
“我就是因为你总是拒绝我有点生气嘛,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以后他不会再跟卿徊拒绝他的机会。
他并没有狡辩或者死犟着不认错,以退为进是他的拿手本领,不然家中长辈也不会那么宠他了。
卿徊当然不会相信他是诚心道歉,听见他的话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幸好不会再有以后了,要是跟这种人多相处几天,他估计得折寿几年。
这还是好的情况,若他是个普通人的话,不好的情况就是直接没了。
卿徊在京城待过一段时间,也跟着宁常前后进出过不少地方,知道权力对下面的人来说就是碾压,当权者的一个念头就决定了无数人的生死。
修真界以实力为尊,实力在很大程度上和权力相同。就像今晚卿徊即将去会会那个山神,如果山神很强的话,对他来说就是被碾压。
但又在某些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