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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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打开嵌进去的箱子,找出布巾、金疮药、短刀匕首等东西,关上时,箱子里闪过一抹浓郁的青金石色。

“师傅。”

受伤的中年人从喉间短促地应了一声。

赵应扯下他臂膀上粘连了血肉的衣料,细致地替他处理伤口。中年人满头冷汗,死死咬着布巾,不发出一丁点声音。见状,赵应脸色如墨,阴鸷道:“师傅,徒儿去杀了褚松回!”

“不必。”

被称为“师傅”的人拿掉布团,声音虚弱,“不要冒这个险,此人很难对付。你在灵州已经吃过亏了,为师昨夜也险些折在他和金吾卫手里。若非你及时赶到,反应机警,为师这会就麻烦了。眼下局势,绝不可再轻举妄动。”

赵应眉头紧皱着,忧虑重重:“是,师傅。师傅,您行事一向小心谨慎,从未失手过,昨夜怎么会被褚松回发现?说来也奇怪,分明是宵禁时分,褚松回也早已不是金吾卫的中郎将,本不该出现在街上,他怎会……”

“哪有绝对的毫无失手?”倒上金疮药,中年人疼得呼吸急促,“褚松回是追着赵慕萧去的,偏偏就给撞上了!”

赵应有条不紊地包扎伤口,又忙端来一盏温水。

中年人颤着手,端茶喝下。

赵应稍有迟疑,“师傅,您去找赵慕萧了?”

中年人又颤着手,抛下茶盏,身形后躺,道:“悔不该如此,否则也不会生事,可是我答应了……罢了,事已至此,不必多说,好在身份没有暴露,我们在平都还是安全的,一切都按新计划行事。”

“是。”赵应捡起茶盏。

中年人沉思道:“我受伤严重,需要暂且养伤。外面戒备森严,金吾卫满大街搜寻,要出去也难。”

赵应搀扶他入后屋,扳动机关,往密室去,道:“师傅且在这儿休息下吧,但鸿胪寺和乌夏那边……”

“后事了结,不用管了,蛮族的利用价值已经到这儿了。”中年人低声说着,“此番乌夏出使,两国的关系只会越来越恶劣,非刀剑相向不可调和。如此一来,齐国乱矣,便有我们的机会。”

“好,弟子谨遵师傅之命。”赵应扶着他下榻。

赵应躺了下来,问:“近来玄衣侯府那边有什么讯息?”

“尤伯得到消息,褚松回除了缠着赵慕萧,便是在东营练兵,对端王、盛王的拉拢一如从前,不为所动,偶尔与丞相褚廷商议族事。他还派人去调查了冯季的竹简。”说到这儿,赵应猛然下跪,“弟子该死,本以为捡回了冯季散乱的一枚竹简,谁知是被褚松回摆了一道,他伪造了一枚竹简,掩人耳目……”

中年人摆手,嗤笑道:“那枚竹简根本就不重要,他要调查,就调查去吧。若他厉害,也至多就调查到曲州歌谣上,曲州歌谣几十年了,众口相传,就算是黄口小雀也会唱,他又能知道什么,还不是没头苍蝇乱飞,料他怎么也想不到缘由。”

赵应闻言大松了一口气,但心下仍是十分愧疚,“师傅,您在这休养,弟子去给您煎药。”

赵应退下后,中年人面色严肃,捂着伤口,回想昨夜打斗。赵慕萧的本事不输给褚松回,不过他下手没那么狠。这些日子,当了小王爷,富贵了之后,他没忘旧功,还勤加苦练着。

中年人闭了闭眼睛,不禁想起了昔日在曲州。

垂柳溪畔,远处的歌谣声依稀入耳。

“桃棠发,满溪花,盼远方儿郎早归乡。早归乡,莫徜徉,朱紫白黄浑不如山野春光……咳咳!”

一晃眼,秋光朗照在庭院中。

将夜捏着嗓子,第十遍唱着曲州的歌谣。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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