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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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随们皆憋笑不已,互相掐着大腿,脸色多姿多彩。

“侯爷,属下还要唱吗?”将夜沙哑着询问。

摇晃的藤椅上,褚松回将凝神看了许久的画纸,随手放在桌上的砚台下,“不用了。”

听来听去,这歌谣也没什么深奥之处,只是曲州太侑郡一带,自温国流传下来的江南调子罢了。

将夜如释重负,连着咳了好几声,可怜兮兮道:“属下一正儿八经京城人,那曲州调可真难学啊,人家唱着倒是旖旎婉转,到了属下这里,就像拔了毛的野鸡……”

褚松回掏出一锭金子,丢给他。

将夜大喜,沙哑的嗓子也瞬间好多了,“多谢侯爷!”

挺直腰板,走到亲随队列中去,引得人颇为手痒。

褚松回躺在藤椅上,循着视线看凋零的桂树,“千山,蕴青,换你们两去一趟曲州,行踪必要隐秘。”

亲随惊讶,不是才去过吗?

“这次只调查一个人。”褚松回道。

二人齐声道:“侯爷敬请吩咐。”

“萧萧的师傅,慕余。”

昨夜看到的画纸,褚松回不动声色地还给了赵慕萧,随口问了几句,那个确实是他的师傅,画是他十四岁还没有眼疾时与玩伴悄悄画的,后来落在了玩伴家,他也快忘了这回事。赵慕萧说起这事时,抚摸着时日久远的纸张,泛起眷念之意。

褚松回侧目,看着压在砚台下的画纸。这是他刚画的,宣纸、墨色崭新,人物的轮廓与无关尤为清晰。

他到现在,仍不可思议。

可昨夜那个黑衣人,蒙面之下的脸,确确实实与赵慕萧所画的师傅有六七分相似。

会是同一个人吗?可赵慕萧的师傅,不是说死了吗?

褚松回越想越头疼,正要去找严青仪,问问搜查得怎么样了,门房便来报,说严青仪来访。

“真是肩上插了翅膀,脚下长了风火轮,我都快把平都城翻了底朝天,愣是没找到此人的藏身之处!”严青仪一来就灌了一杯酒,“跟那个简王尸骨一样,凭空消失了似的,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说起简王尸骨,搞不好也与萧萧的师傅有关,褚松回按着眉心,头更疼了。

“一点线索也没有?”褚松回问。

“没有!也幸好我谨慎,没在陛下面前夸海口,要不然我这中郎将,还当不当了……”严青仪忿忿然,“这到底是人是鬼,怎么就无影无踪了呢。”

“倒不一定是鬼。”褚松回晃着藤椅,若有所思,“也可能是……对平都城极其熟悉,躲在了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这些人,背后的阴谋可能已经酝酿很久了。”

“什么意思?”严青仪不懂。

褚松回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一时说不清楚。”

他霍然起身,脚踩底座,稳住晃悠的藤椅。

严青仪见他往外走,也跟上,“褚灵遇,你去哪儿?”

“太平坊。”

严青仪大为惊叹:“不是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京城出了个这么危险这么神秘的刺客,你不想着助金吾卫一臂之力,为陛下排忧解难,又要去对人家皇孙殿下死缠烂打?”

“……别说这么难听,什么死缠烂打,我与萧萧是情投意合。”褚松回一本正经地道,“再说了,退一万步而言,死缠烂打又怎么了,法子有用不就行了?你看,萧萧现在是不是愿意理我了。”

严青仪不禁拍手道:“行啊,你也算是让兄弟我开眼了。改日兄弟再跟你探讨一下,你堂堂玄衣侯,是怎么栽给一个还没及冠的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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