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认错未婚夫后

40-50(30/39)

。当下的重点是,那个犯宵禁的黑衣人和他的同伙。哦对了,瞧我这记性,我刚从鸿胪寺那边过来,就一炷香之前,又出大事了!”

褚松回牵来白马,“什么事?”

“那个乌夏使节,叫什么阿环苏的,死了……”

褚松回皱眉道:“什么?”

严青仪也上了马,“对,乌夏快要闹疯了,鸿胪寺卿田大人在主持着局面,险些被围殴,最后好不容易逃出去,找到人,派入宫去禀报陛下。这使节一死,不管他是怎么死的,那乌夏那边必然要说法,搞不好又要打仗……乱死了,平都城这是怎么了,屡屡生事……说起来,好像就是从这些乌夏人入京后,就没太平安宁过!”

褚松回顿了顿,微眯眼眸。

严青仪的话倒提点他了。

平都以往向来是暗潮涌动,而自从乌夏使团入京,从阿环苏放出将军雕、意图羞辱齐国开始,事情便乱套了。

策马疾奔,褚松回忽然想起了西山苑时,站在阿环苏身后的老仆。

或者说,叫殷重。

褚松回改了方向,先去了鸿胪寺。

鸿胪寺调了双倍的禁军与京兆府士兵看守,那群乌夏人吵嚷,闹个不停,动刀动枪,非要见齐国皇帝,要个说法。

见到褚松回来了,鸿胪寺卿田武鼻青脸肿,捂着被抽了几个巴掌的脸,一腔愤恨,苦不堪言:“侯爷,您说说,这可怎么办?那使节死了,又不是我们杀的,非要说,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验过尸了吗?怎么死的?”

田武深深叹气:“您看,这阵仗,压根不让进。”

褚松回示意田武到旁边说话,问:“我让你盯着的那个老仆呢?”

田武擦着汗,拿冰袋揉着脸,忙道:“侯爷恕罪,下官正要禀报您,离奇得很,也死了!初步鉴定是中毒。”

这老仆是下人,与阿环苏不同,没人守着。

褚松回跟着田武找到此人尸体,掀开白布,戴上手套按了按他发黑的脸皮、苍白的头发。没有易容,是本人相貌。

田武道:“下官按照侯爷的吩咐,派人盯着他,确定这人一直没离开过鸿胪寺,下官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就……”

褚松回看了良久,突然冷笑一声,“真能瞒天过海的。”

田武不接其意:“侯爷?可有什么发现?”

“先把这人尸体送到京兆府,让仵作去验,看看到底什么毒。”褚松回丢掉手套,“此事干系重大,陛下定会派京兆尹与丞相等介入,田大人,劳烦您守好这鸿胪寺,您辛苦了,我定会在陛下面前为您美言。我现下还有别的事,先走一步。”

田武凛然道:“侯爷放心,在下义不容辞!”

褚松回匆匆来,匆匆去,纵马去向太平坊。

他思绪繁乱,可整理过后,似乎有些眉目了。

从乌夏抓的那个将军扈立曾说,军师殷重是两年前到的乌夏,根据笛音和口音判断,应当是曲州人。

乌夏兵败后,使团入京,却不想着低头修好,反而趾高气扬地借雕予以羞辱,当时褚松回便察觉到了,怀疑这些羞辱齐国的法子实际上是阿环苏的老仆所策划。褚松回猜测,老仆,应当就是易容伪装的殷重。

谨慎的殷重,为了混淆注意,又便于他暗中行事不被发现,安排了一个棋子,这就是真正的老仆。西山苑时,他易容成老仆。若有需要,他则脱身,让真正的老仆替代自己,掩人耳目。

阿环苏和老仆死了。相差不远的时间里,昨晚,有人犯宵禁。

他大胆地猜想,犯宵禁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