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社畜招惹苗疆蛊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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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难道是我记错了?

廖鸿雪也盯着手机屏幕,直至它自动熄灭,才撩起眼皮问:“林丞阿哥,我们还去吗?”

苗民赶秋会聚集在祆蛊楼前,等巴代法师跳完祈神舞再开启节日庆典。

这么多人围在那里,确实不好动手。但林丞眸光一定,揣起手机跟在人群末尾,潇洒地回了一个字:“去。”

街道两旁的吊脚楼里不断涌出人来,跟在队尾载歌载舞。林丞和廖鸿雪很快就被人流包围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如潮水般涌至坐落于山巅的祆蛊楼。

手腕忽然被人用力握住,触感微凉。廖鸿雪好像说了什么,但四周太吵,林丞没听清,只能由着他扒开人群,拉着自己向前挤。

摩肩擦踵的感觉并不好受,被挤的苗民明显都很不满。但不知为什么,他们看见廖鸿雪就默默让开了路,所以没废多少功夫,林丞就来到了人群最前方。

祆蛊楼正门口摆放着祭祀用的青铜鼎,八名身穿大红傩服的巴代法师晃着司刀,摇着七彩绺巾,嘴里念念有词地围着青铜鼎跳祈神舞。

舞蹈动作与丞疆王墓室壁画上的一样。林丞的心猛然一跳,登时在半梦半醒中惊醒。他扯下眼罩,陡然坐起身,望着陈旧的木墙缓冲了几秒才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廖鸿雪。

廖鸿雪被他盯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但他没有挪开视线,眼神直白露骨,黏腻阴湿,像毒蛇在盯视猎物,仿佛下一秒就会把林丞拆之入腹。

这种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目光,他以前从未展露过,林丞怀疑自己看错了。他眨了下眼,发觉沉淀在廖鸿雪眼里的欲不仅分毫未少,反而更多了,眼神烫得吓人。

难道是因为看到了裸背?“那倒没有。”

“我好难受。”

“你理理我……”

“骗骗我也行。”

廖鸿雪枕着林丞的后脖颈,撒娇似的拉长尾音喊:“林丞阿哥——”

也许是看他太可怜了,林丞中邪似的给了回应:“不会。”

廖鸿雪当即就安静了,心满意足地搂紧林丞。隔着薄薄的衣衫,林丞能感觉到他骤然加速的心跳,于是把“不是骗你”这四个字咽了回去。

幽然月光将天地照得昏暗,寂寂深山蓦然刮起几道凉风,族长家的吊脚楼在夜色中渐渐清晰。

林丞走进篱笆院,在廖鸿雪的指引下摘了些雷公藤的叶子。

回房后,他把廖鸿雪放在床上,然后从行李箱里翻出医药包,抽出一支血清。

“这针有点疼。”林丞坐在床边,用碘伏擦了擦廖鸿雪的胳膊,“你忍一下。”

十八九岁的年纪,最是血气方刚。林丞没当回事。

他凑近廖鸿雪,呵出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喷洒在廖鸿雪脸上,仿佛故意逗弄他:“很想看?”

廖鸿雪下巴微抬,一错不错地凝视着林丞,没吭声。

“行,”林丞粲然一笑,掀开薄被,迈开修长的腿下床去洗漱,“满足你。”

廖鸿雪顿了顿才垂眼往下看,这才发现林丞穿着宽松的夏季短睡裤,不光遮住了挺翘的臀,还盖住了柔软白皙的大腿。

他讶然几秒,随即无声地笑了笑,转而继续盯着林丞肩润腰窄的背。

林丞是天生牛奶肌,皮肤细腻瓷白,几乎看不见毛孔,只需要稍稍用力,就会留下很暧昧的痕迹。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颈后,也就是颈椎的位置,多出来一个刺青图腾。

那是一条蜿蜒诡谲的黑蛇,蛇尾弯曲着落在颈后,蛇身向下缠绕一只展翅的蓝紫色蝴蝶,蛇头像书法的一撇,很有灵性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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