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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象征爱.欲,蝶逃不掉扑火宿命,这让柔美神秘的图腾多了几分诡异的旖旎。整个刺青颜色鲜明,竖在林丞的肩胛骨之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廖鸿雪默默欣赏了片刻,脸上露出一种类似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得偿所愿”的餍足。他抿唇一笑,眼里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他走路没有声音,跟鬼似的,紧跟着林丞进了洗手间,“你不能和别人这样,你的背只能露给我看。”
他的嗓音不复清甜,反而有点沉,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霸道和压迫感。林丞正在往牙刷上挤牙膏,闻言瞥了廖鸿雪一眼,有点好笑地问:“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贪心?”廖鸿雪双手抱胸,身子一歪懒散地倚着墙,“可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他态度坦荡,用介乎于通知与警告之间的口吻说:“哥哥,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你就算现在后悔也晚了。”
林丞觉得他简直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诌,而且胡诌的模样很像小孩子太想得要一个东西,所以不管不顾地耍赖。
“我们做什么了?”林丞笑着问。
“你抱过我,亲过我,还摸过我的腰,”廖鸿雪如数家珍,“我们也睡过——”
林丞“噗”地一声喷了口水,猝不及防地呛到了。他撑着洗手池的边缘剧烈咳嗽,鲜嫩潋滟的唇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有水滴顺着下颌向下滑落,经过微微凸起的喉结,修长润白的脖颈,洇入锁骨上方的浅凹处。
廖鸿雪没再往下说,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过了一会儿,林丞才缓过劲来。他侧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廖鸿雪,心道,算了,孩子单纯也不是件坏事。
“哥哥。”廖鸿雪垂眸看他贴在掌心的膏药,“你手怎么了?”
林丞:“打字打久了。”
“今天还打吗?”廖鸿雪关切道,“我帮哥哥打。”
林丞发现廖鸿雪一说话,他就想笑:“你会吗?”
廖鸿雪“呃——”了很长一声,“你可以教我嘛,我学得很快的。”
林丞没应。刷完牙,他用洗面奶简单洗了洗脸,想起昨晚丞疆王说的话,问:“你说圣女住在岜夯山,那里还有其他人吗?”
“现在没有了。”
“以前有?”
“苗寨最初就建在那里,王神也是在那里羽化的金身,阿酿每天都会去打扫他的房子。”
怪不得丞疆王只敢在夜间入梦骚扰,还一直催促去岜夯山。他金身在那里,实体也就只能在岜夯山附近活动。
林丞心道,这就更不能去了,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可他又很需要圣女解蛊,便继续问:“什么办法能让圣女出来?”
廖鸿雪用力摇了摇头:“寨里人都以为她不在了,她不会再出来。”
想彻底摆脱丞疆王,必须得在蛊毒发作前把蛊解掉。但林丞破译整整一晚,一个字都没有破译出来。
指望这几张残页肯定不行。
而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蛊。丞疆王说这个竹简记录着解蛊方法,那大概率是中了竹简上所记载的蛊。
不知是不是亲眼见过考古队成员在祭台上献舞,林丞莫名觉得眼前的场景很熟悉,甚至控制不住想要加入。
唢呐声划破长空,巴代法师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挥手往青铜鼎里撒了什么东西。
只听“咻——”地一声,祆蛊楼顶层阁楼突然燃起焰火,火势绕着角檐飞转一圈,再螺旋向下绕,一层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