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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也找不到。”“是哥哥的味道。”他小声嘀咕,好像还吸了一口。
林丞快败给他了,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暧昧的尽头是纯欲。廖鸿雪无意间的做出来的事和说出来的话都纯情至极,没有刻意撩拨的意思,却让人难以平静。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催促道:“好了,再不吃该坨了。”
廖鸿雪应了声好,不到一分钟就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到林丞对面。他看上去很高兴,脸上有从未显露过的神采。
“哥哥,”他搅动碗里的米粉,确认什么似的问:“我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林丞倏然握紧了一次性竹筷。他瞥瞥廖鸿雪,面色还算淡定,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这么理解也行。”
廖鸿雪低头吃了几口粉,然后掀起眼皮偷看林丞,再吃几口粉,再偷看林丞……他反复偷看林丞,像在确认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硬生生给林丞看不好意思了。
“咕——”
窗外响起一声鸟啼。
几秒钟后,一只黑翅鸢出现在窗口,威风凛凛地停栖在窗棂上。
林丞蓦然想起丞疆王经常逗弄的那只黑翅鸢。
如果不是它引路,公子珩根本走不出九廖族重峦叠嶂的山。
“应该是阿酿回信了!”廖鸿雪说,“哥哥快看看。”
林丞试探着伸出手。他没有与鸟类接触的经验,有点担心被啄,也怕把它吓跑。
但黑翅鸢朝林丞歪了歪头,并没有丝毫惧怕的意思,还展翅飞过来,停在林丞的手上。
“哥哥,它很喜欢你呢!”
林丞用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黑翅鸢就咕咕咕地叫了几声,还亲昵地用头去蹭他的手。
这让他心里泛起一股别样的感受,解缠在鸟脚上的绳子时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圣女传过来一副完全看不懂在画什么的鬼画符。
“这符号有点眼熟……”廖鸿雪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阿酿标记在共生蛊上的符号!”
“共生蛊?”
“说是蛊,其实是个咒。”廖鸿雪解释,“可以把两个人的命运绑在一起。他生你生,他死你死。”
林丞稍稍凝了凝眉。
丞疆王好歹是个神,平白无故给他下共生蛊干什么?万一他死了,丞疆王不也就跟着死了?
不对。
林丞忽然想到公子珩,心道,丞疆王下这个蛊,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公子珩猝然离世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所以他给自己下共生蛊,是怕自己有一天也会死。
这一瞬间,林丞忽而有种心里很满,脑袋却很空的感觉。
“阿酿不确定哥哥是不是中了这个蛊,所以没写解蛊方法。”廖鸿雪端详着林丞的眉间痣,那颗痣让他的眉眼极具风情,“不过我感觉不太像这个蛊。”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蛊得向邪神献祭灵魂,邪神愿意做交换才能下。人一旦没了灵魂就会老得特别快,各种意义上的老,没人愿意这样。”
这个说法太玄幻了。
未免有些夸大其词。
话毕,蝶王扑闪着翅膀飞到林丞指尖,蝶翼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墓门。
只听“轰隆——”一声。
墓门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高教授并不意外,其他人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沉默地看着林丞,好似他是什么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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