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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念夏面上茫然,“你说,女君会把我许给谁?”
敛秋无奈道:“你的郎婿,自然是你自个儿选,自个儿定,女君如何替你做主?要我说,你若真看中了谁,索性早些告诉女君,也好叫她替你查查那人底细,免得嫁过去委屈了自己。”
“那就好!”
念夏听完这通话,又高兴起来。乐呵了好一阵才总算注意到敛秋一直捏在手里的衣物,拿过来打量了好几眼,才认出是元嘉的斗篷。
“都入夏了,你怎么还拿着女君冬日的斗篷?”
“女君最喜欢这一件斗篷,可惜上次穿过之后,面上不知在哪儿勾破了几缕线。我左右无事,便翻了出来,想着在破损那处绣上几朵梅花,也就瞧不出缺残了。”
念夏唔了一声,有些不以为意,“尚服局隔两日便往太子府里送东西,四时衣裳多得都要换不过来了,这斗篷破了就破了呗,还有别的可用呢,女君哪就能独独记得它。”
敛秋并没有急着开口,只将斗篷小心放到一旁后,才道:“别说我了,你不是受了惊专门回来休息的吗,在我这屋呆了这么久,若是女君使人来找,瞧见你这精神模样,我看你以后还能不能借故躲懒。”
念夏一听,忙从榻上起身,虽还一副镇定模样,可手却不自觉地扭在了一起,又说了两句话便急匆匆告辞了。
敛秋只瞧着念夏远去的背影,幽幽一声长叹,好一会儿才扭头道:“人都走了,你也该出来了吧。”
原是与敛秋同住一屋的拂冬。
“看来是老天爷的意思,不过帮姊姊拿个东西的工夫,竟还能听到这么多有意思的事儿。”
拂冬同样看向门外,语气却稍显冷淡。
“也是念夏失了轻重,做错了事还敢借此耍懒,还胆大到偷听起主子的私话来,连自己的本分都忘了。到底是家里爱护,跟着女君后也不曾吃过苦头,如今做事愈发毛躁了。”
虽这样说,敛秋的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担忧。
“念夏姊姊有福气呢,爹娘都是季府的老人,兄姊又早已成家,一家子的宠爱全在她一个人身上。便是跟在女君身边,也是她老子娘图一份体面尊贵特意打点来的。”拂冬哼了一声,“这样事事不愁的出身,又怎会记得我姊妹俩过府前的遭遇!”
“她心思浅,从来也装不下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咱们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今日说的这话,确实过分了些,”敛秋将拂冬摁回榻上,“我回头一定说她,你可别气。”
“我若真气,便不会一直藏在后头一声也不吭了……早与她撕扯起来了!”
拂冬斜了敛秋一眼,口气虽还是不好,但到底不是惯来生气的模样。
敛秋面露愁色,“我只怕女君留不下她多久了。”
“打从红珠姊姊第一次替女君梳妆时起,这不就是明摆着的事情了吗?”拂冬说的直接,“从前在季府,管家理事的是夫人,跟着是少夫人,再往下才是咱们女君,念夏姊姊便是再想躲懒,也不敢真误了差事。可在太子府里,却没人再能压女君一头,咱们近身伺候的,身份可不就跟着水涨船高了吗。”
“徐妈妈虽也教导咱们,可到底不是时时见着,哪能真把咱们管束起来。如今咱们去哪儿都有人奉承,可不就把念夏姊姊给捧的得意忘形了吗!”
“我不若再去提醒她两句?”
敛秋还是狠不下心。
“姊姊这话,说得倒似咱们在冷眼旁观一般,”拂冬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