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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念夏还小两岁呢,行事却比她老练通透多了。”敛秋苦笑一声,“这些话虽难听,却是半点不错的。女君也算是顾念旧情了,否则早该在念夏第一次犯错时就逐人离开了。”
拂冬嗤笑一声,“姊姊别怪我说话难听,念夏姊姊若真拿咱们当姊妹,乍闻女君要为我姊姊婚配时,心中只该是着急的。外人不清楚,她也不清楚吗?我那个暴虐成性的爹和黑心肠的继母,只恨不得从我俩身上扒下全部的血肉来养活自个儿。若是姊姊嫁人,离了季府或是如今的太子府,早晚会被他们合起伙来给逼死。哼!从前那两人来府里闹事讨好处时,念夏姊姊也不是没见过,不过是从未记在心上罢了。”
闻言,敛秋也不再强求,只道:“罢了罢了,左右是她自己的造化,再怎样还有她老子娘兜着呢。咱们这些个非亲非故的,做好自己的事已是万幸,哪还有心思管别人呢。”
说着又嗔了一眼拂冬,“好妹妹,还不快把东西给我,也好早些将这斗篷补好。”
拂冬将捏了许久的小匣子递到敛秋手边,又小声嘟囔着:“这斗篷分明是女君让念夏姊姊补的,都说了许久了,结果她今日进来,瞧着倒似全然忘记了有这个差事一般。”
又见敛秋不赞同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撅着嘴,勉为其难道:“好了好了,我什么都不说了,替姐姐挽线去。”
敛秋无奈摇头,这才将精力全然投到缝补上去。拂冬也老实坐在一旁,静静瞧着再不出声——
作者有话说:祝看到这里的大家妇女节快乐呀[撒花]
第55章 人所眷 刘婵也好,元嘉也罢,牵挂之人……
第二日, 盼春再出现在人前时,已然盘起头发一副妇人打扮。
有好奇者,亦有看热闹者,但众人议论也只在私下, 又见盼春一副淡然模样, 没两日便失了兴头, 不再打听。
燕景祁走的第五日,清宁宫传来娄皇后病愈的消息。
长春馆内。
“你们说, 皇后殿下这次怎么病了这么久?”
倪娉柔两手捧着茶盏, 好奇道。
元嘉拿着黛笔,手上动作不停,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皇后殿下素来体健,这次怕是受了凉, 兼之担忧今上所致。风寒是早好了, 可之前的亏空却是调养了许久才回转过来──兰佩可不就是这么说的。”
“皇后殿下从前也有不好的时候, 却一次都没让人停了觐见, 隔着帘子也是要受人礼拜的。这回就一个风寒,竟免了宫里宫外几个月的晨参, 实在是叫人好奇。”
倪娉柔啜饮了口茶水,不置可否。
刘婵正依着轮廓一点一点地填着针脚,闻言朝元嘉笑道:“这妮子仗着屋里就咱们两个, 说话愈发的没遮拦了。”
自那日在元嘉处领了回针线, 刘婵白日里无事,倒常往长春馆来。或替宜妤做些贴身物件,或帮着元嘉做些荷包香囊。倪娉柔爱热闹, 十次里倒有八次都跟着过来。
“左右明日便是进宫的日子,你坐在清宁宫里仔细瞧瞧呗!”
元嘉停下笔,将描好的绣样放在一边,略活动了下身子,打趣道。
“宫里头几个月没传人觐见,明日也不知有多少内外命妇在场。便是不说话只见礼,咱们能赶在中午出宫门就不错了。”
倪娉柔唉唉一叹,倒对进宫的事情不甚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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