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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赵妍和再不强求,“殿下已对宁国公施罚,想他也不敢再多做什么了。”
元嘉不置可否,“那便退下吧,予的旨意稍迟些就会送到府上。”
赵妍和撑着桌角起身,正欲行礼告退,却见眼前扬过一片缥色纱帛──是申国夫人走了出来。
她道:“殿下,错的是宁国公,不是妾,妾不怕被人指点!宁国公如今遭的千般恶果,原也是他自己该受的。妾才嫁给他几年,便已受了他不知多少次的摔打,妾的姊姊、她待在国公府的时日更长,只怕早就受尽了折磨,又遑论那几个孩子了。请您降罪他、重罚他,让他心战胆栗,惶惶不可终日,再不敢生这样的卑劣心思!”
先宁国公夫人已逝,便不该再被生人的污糟事所困,是以元嘉哪怕有此猜测,也从未想过借故提及,赵妍和当也与她一个心思。但能听到申国夫人自己说出口,还是在元嘉意料之外的。
她抬了抬眼皮:“……你想好了?”
“请皇后殿下降罚!”
申国夫人重复道。
元嘉轻轻一点头,“好,予明白你的意思了,都退下吧。”
“是。”
两人并肩而立,敛衽告退。
元嘉则唤过徐妈妈,“让人去一趟紫宸殿,请陛下来清宁宫用晚膳……再传黄内司进宫,就说予想换个京中时兴的头发式样了。”
徐妈妈自是答应,带着元嘉的数道口谕迅速离开——
作者有话说:不想开会,但今天周会;不想上班,但今天工作日;不想贫穷,但今天依旧是挣窝囊牛马费的一天[爆哭]
第118章 备秋狩 也不知今次围猎,会带哪些人去……
次日朝会, 御史台于殿上弹劾宁国公,怒斥其殴击发妻之恶行。燕景祁遂停其官职,削其爵禄,敕命其遵皇后懿旨, 潜心闭门思过。另在元嘉的懿旨之上, 又着重加了一道诏令, 为:但有殴击内眷者,亲王诸侯则削其封位, 勋爵仕宦则除其职衔;凡有行, 俱有罚,行愈恶, 罚愈重。
又提及已故的荆国万春长公主,更拿申国夫人受伤一事作比,言语威压之下,虽无直言, 却十足明了态度。
而风波中的申国夫人, 昨日是戴着元嘉亲赐的花钗、伴着一堆手捧锦绣绫罗的宫人回的宁国公府, 声势浩大得只差明说皇后在给她撑腰了。元嘉前脚颁旨, 燕景祁后脚下诏,俱是从严, 无有轻放,掌权者发了话,谁还敢在这当头再触霉头, 谁又敢对帝后眷顾的人再横加指点。是以, 申国夫人反倒在上京城里的女眷中出了名,隐隐有凌驾众人之势。
消息再传回清宁宫时,某种程度上算是始作俑者的元嘉也不过一笑, 再不多评价其他,只继续埋头临摹起手下的字帖来。
她起先还担心谭思文会做出自己弹劾的事情来,怕就算成了,也会被有心人当作是出头鸟,无根基的被推成众矢之的。如今知道是御史台的手笔,心中便也定了。这几日,宫里宫外的传了不知道多少个流言,内容更是迥异,前后却始终不见谭思文的身影。想来不止是借御史台的口将自己撇的干净,更在为官的这段日子里与人搭上了线,在元嘉看不到的地方,也悄无声息地培植起了自己的帮手。
经此一事,上京城里也开始悄然传颂起皇后的名声来,元嘉更在一众女眷中备受尊誉。原本因燕景祁命她陪同听政而隐隐有些议论的声音,也在这件事下彻底没了响动……这其中,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