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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妩透过纱帐朦胧的孔隙,看着太医丞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垂首捧着药箱的药童。
陆渊的声音隔着纱帐传来:“给夫人请脉,仔细些。”
“是,相爷。”
太医丞连忙应声,在春楠搬来的小凳子上坐下。将一方丝帕覆在明妩伸出帐外的手腕上。
指尖随即搭上脉搏。
良久,太医丞终于收回手,起身,对着陆渊的方向深深一揖。
未及开口,陆渊一个眼色,太医丞便噤声,躬身随他退至外间。
明妩望着那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垂了垂眼眸。
唤春楠打来温水,简单拭擦了一下身子,便沉沉睡去。
睡得朦朦胧胧间,明妩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她猛地睁开眼。
帐内昏暗,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绯色纱帐,在地面投下朦胧的微光。一个高大身影就伫立在床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是陆渊。
借着那点微光,明妩看清了他此刻的模样。
墨色长发随意绾起,发梢还滴着水。水珠沿着他紧实的下颌线滚落,没入敞开的衣襟深处。
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深色寝袍,衣带系得敷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冷白色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潮气,与周遭微凉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还有,他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要做什么?!
明妩瞬间睡意全无,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动声色地往床榻内侧缩去,一面悄悄拔下发间那支最尖利的金簪,紧紧攥在汗湿的掌心。
冷声问:“你来做什么?”
陆渊没有答话,而是缓缓俯身。
高大的身躯倾轧下来,投下的阴影彻底将她笼罩。
冷冽的沉水香混合着皂角的清香,瞬间强势地侵占了狭小的帐内空间。
他敞开的衣襟离她不过寸许,那带着热意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
一滴水珠从他湿漉的鬓角滑下,沿着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条,堪堪停在那利落的下颌尖,颤巍巍地悬着。
“嗒”
水珠落下,不偏不倚,砸在明妩裸露的颈侧肌肤上。
激得她浑身一颤,细微的麻痒感却仿佛带着钩子的电流,瞬间在四肢百骸窜开。
那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又涌上来了。
明妩咬紧牙关,竭力克制着。
攥着金簪的手因用力而骨节泛白,指尖冰凉。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又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
若是他敢……她一定……
陆渊说得理直气壮:“自然是来睡觉的。”
“不行!”
话音刚落下,陆渊的手就已探进被褥里。
他动作很快,明妩都来不及反应。
滚烫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腰侧软肉。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轰然炸开,直冲头顶,险些让她失控地嘤.咛出声。
紧接着,掌心一空。
那支被汗水浸透的金簪,已被陆渊轻松夺去。
他拈在指间,随意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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