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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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那股想笑的尬劲儿,“你……起开!我要写字。”

“写啊,没不让写,”霍北那五根指头就不愿意松开,“左手,又不耽误。”

宋岑如要铺纸,要弄墨,要找拓本还得点香,就一只手哪干的过来。

霍北好整以暇地看着,就存心捣乱,坏心思都写连脸上:

来,快,跟我叫板!

好容易熬到周末,只要让我逮着机会下手,你就甭想写这字儿了!

就是比谁更沉得住气,宋岑如也不吱声,自顾自的就用空着那只手整理东西。

跟他比耐力,他打从生下来就在家磨性子,最懂守拙藏锋以退为进,霍北你这不知深浅的菜鸡。

于是眼瞅着万事俱备,只欠备墨了,宋岑如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今天想用个新墨条。

霍北嘴角一勾。

他知道,这玩意儿得加水不停打圈磨,得把那墨磨出来,还得使劲磨才管用。

他在心底哼笑,没招了吧!少爷就是面儿薄,一撩就炸,眼下铁定写不成

“霍北哥哥。”宋岑如突然喊了句。

这位猛地一顿。

看着他。

“帮我磨个墨。”宋岑如说。

“”霍北愣着,“……什么哥?”

“霍哥,小北哥哥。”宋岑如轻声说,又晃晃被牵着的那只手,眼神示意,“哥,磨墨。”

霍北噌一下站起来。

好一声哥哥。

喊得他忘乎所以,魂飞天外。那心脏突突突地,血泵挤出来的都是齁甜的蜜。

宋岑如凑过去,睫毛一撩,眼梢朱砂痣像朵落在雪色中的梅花。

他毫不躲闪的盯着他,眸子黝黑发亮,“我写两副字,然后一起吃饭,剩下的睡前再说,好么?”

沉香缭绕,缭得人耳根发软,发烫。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少爷这句话还带点儿苏城口音,平时冷冷淡淡一人,讲起吴侬软语的调来简直酥人骨头。

霍北哪儿特么被宋岑如这么哄过,支支吾吾最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主动松手拿了墨条开始吭哧吭哧干活任劳任怨的。

“谢谢哥哥。”宋岑如说话的小气流从人耳廓刮过去,“磨细点儿。”

“成。”

霍北喉结一滚,浑身绵软,从脊椎到后脑勺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少爷好本事,四两拨千斤,智取大流氓

夜晚,外头的鸟啊虫啊刚睡下,屋里还留着没散完的热潮。

俩人窝在沙发上,一个占一头。霍北刚有动作,宋岑如就一伸腿,把一只脚抵在他的胸口,眼底水汪汪的,轻哑道:“差不多得了。”

“哎,哎我就说会儿话。”霍北笑着往那边挪。

其实就不动声色的看少爷这双又长又直的腿,顺着瞟到透出青色血管相当骨感的脚,那月光渡上去,就是白到发出淡蓝的雪色。

他又上手攥住,往后轻轻一拽,小麦色蔓延进雪色,极为显眼,“聊聊天宝贝儿,真不弄你了。”

宋岑如眯着眼,“你最好是。”

极限一换一,抵消掉宋岑如写那两副字的时间,说不好到底谁吃亏,总之没逃得过风水轮流转这句话。

还好这沙发够大,他俩挨在一块儿,并排躺着,享受窗外澄澈的月光。其实就腻歪么,在百无聊赖的午夜里虚度光阴,像是要把彼此相互错过的陪伴全都补回来。

宋岑如听他叨叨球赛的事儿,这就不得不顺带提到咱们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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