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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星本人没什么想法,看球还是看别的无所谓,都得跟大伙儿一起,不然太明显了,他俩肯定只能偷偷找机会。
霍北抻开胳膊,往宋岑如肩上一搭,直接就说:“准备送我什么啊。”
宋岑如:“哪有直接问人要的。”
“我啊,别人给的我又不要。”霍北在他肩上戳戳点点,“你小时候送我那雪人”
宋岑如转过头。
“化了。”霍北看着他,“那年胡同电路检修断了电,我回去的时候就只剩一小块儿了,后来放到面馆的冰柜里也没留住你走那天就想到了,会化,是不是?”
宋岑如没说话。
霍北继续道:“其实如果当时我早点回去说不定真能救一救,哎这就赖我没上心,而且咱姥以前那冰箱也早不行了,漏水,我要是”
宋岑如在他嘴角亲了下,眼尾缀着闪闪的光。
傻子么,是雪总是会化的。
霍北愣了那么几秒,下意识把人搂紧,“你这,安慰我呢,怎么自个儿还掉眼泪儿啊。”
宋岑如没说话,他习惯了从一个地方跑到另一个地方,留东西就显得特别没必要,因为并不确定能不能回来,对于当时的霍北来说,给希望是很残忍的。
他知道会化,也知道自己会走,就是故意的。
非要让这人记住他,狠狠地记住他。
这眼神就直勾勾地,把霍北的心都看软了。他的确因为那些东西难受过,后来也埋怨过,走就走呗,还非把人的心拴着,干嘛啊你要。
可宋岑如真想走么。真想做这继承人么。真想一个人待着么。
一个雪人而已,当时老太太就那么说,等下雪再做一个不就好了。
他也对宋岑如说过这话,化了你再给我搓一个呗。
但真正明白背后含义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
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也是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礼物。霍北不像宋岑如那样善于感受,直觉灵敏,或是提前去想很久很久以后。
所以当发现雪人融化的那刻,他几乎真的以为那就是上天的某种暗示,不属于你的就留不住。
宋岑如:“今年送你个不会化的。”
“行啊,送什么都行,”霍北吻掉他眼尾的水珠,“是你就行。”
他们这年纪,早过了对礼物的兴奋期待了,生日过的是情谊是真心。
少爷的真心就不乐意从嘴上说,但是到哪儿都记挂着。京美这两天举办秋季百团大战,他就约着霍北过来看看,顺便附近吃个饭。
这人以前天天被说文盲,我们哪儿文盲了!正儿八经的自考大专文凭,能开公司能扫情报的,厉害着呢。
这天学校到处都是人,各种社团在林荫大道边摆摊宣传,使出浑身解数拉新。
宋岑如一个搞文修的研究生被书法社团拉去帮忙了,什么招新手段都不如一个水灵灵的门面好使,怎么不算一场歹毒的商战。
霍北从今山堂过来,塞了一后备箱的吃喝,拎着东西去了文修院,把东西都送给少爷的同组同学,就说是宋岑如专门买的。
平时瑞云的事多,宋岑如总往那边跑就容易遭人白话,该做的人情他来弄,少爷只管开心。
那几个学生年纪也没多大,现在都改口叫霍哥,都不用问,祝芙第一个举手说:“宋宋在球场那儿,摊位号A-1,人特别多,你要发消息他不一定看得见。”
“成,谢谢。”霍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