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得无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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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打边吼,“别以为这个家非你不可!”

宋岑如嘴唇紧闭,直勾勾盯着他妈,神情像觉不出疼一样。这顿打必须得挨,挨完让老爷子泄了气,宋文景生了怯,他才能有情有理的给自己铺路,保住霍北。

华叔抓耳挠腮的不敢上前,这么个打法要出人命的呀……可他这身份就没说话的份儿!倒是宋文景,宋夫人,您倒是说句话啊!

一向雷厉风行的宋文景就是突然木了,在她跟谢珏眼里那些“偏爱”就不是“偏爱”,“逃避”也不是“逃避”,从来就是下意识那么做了。

此刻整个人不断地在愤怒,窘迫,心慌她睫毛颤了颤,眼前再次晃过黑影——最后打的那下“咔嚓”一声,两指半粗的拐杖硬生生打断了。

老爷子直喘粗气,脖子憋红了都,他转头道:“华建荣!”

“欸、欸!”华叔连忙应声。

“给律师打个电话。”老爷子说,“把合同带过来。”

“”华叔僵硬着脸,说不出话。能是什么合同,就家里给小辈划分资产、基金、信托那些手续,这就是要逐出家门的意思。他劝阻道:“您再”

“打吧。”宋岑如淡淡道,“该签的我都签好了。”

“签、签好”华叔猛地转头。

就不按常理出牌,突如其来的一句又给人干懵。

毕竟谁也不傻么,宋岑如那几个表亲停张卡都得嗷嗷叫唤,他倒好,大几亿的家产直接主动甩了,是蠢还是狠?闹矛盾闹到这份儿上真就前所未见!

宋文景盯着儿子,拳头攥得紧紧的,耳边是宋岑如没带什么情绪的话。

“您说过得用价值来衡量每件事,说说能算得清的,成年以前的费用,我给瑞云做的项目也赚回来了。”

“至于算不清的,我跟您还有我爸应该都明白因为什么。”

“我哥的事跟我没关系,可就算当初要真能选我也不会换他的命。”宋岑如身上哪哪儿都疼,却感觉轻松了许多,“这个家里的东西我一件都不会带走,以后也不沾,就这么着吧。”

就这么着吧。

特别有霍北风格的一句话,就这么着吧,不伺候了

当天,宋岑如就从家里走了,走得干干脆脆。

红灯笼在廊下挂了一列,热热闹闹的除夕夜,隔着玻璃还能听见前院那帮亲戚的闲谈声。

可刚才那么大动静就没人听见?

肯定听得见,但不会也不敢插手,即使蠢蠢欲动也得按捺下那份心思。

大年三十晚上还在营业的酒店不多,宋岑如找了一圈,就住格利斯。

刷卡进门,手机在兜里震了好一会儿了,现在快零点,已经能听见外头的放烟花的声音,估计是霍北找他。

宋岑如放了行李坐在沙发上,一直默念千万别是电话,他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今天这场面属于计划之中的意料之外,宋岑如这人打草稿从来不是为了执行,而是有退路,只是没想过他爹妈会在暗中监视。

这下三滥的手段在豪门圈里不少见,用来捉奸的、给人下套的、或窃取高层机密,但父母这么做就是让他极其难受。

这感觉就是有双无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甚至在今天之前没露出半点马脚,你根本不知道它在哪,以什么形式,又窥探到多少。

不夸张地说,当时第一反应都怀疑到是不是在手机里安了东西,但很快被推翻了。明秋仪那事儿能顺利推进就说明还没变态到这份儿上,再想想他妈的态度,大概率只是知道他去了哪儿,跟谁去的。

至于和霍北之间,如果被发现了以宋文景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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