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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斯程再也忍不住,拎起拳头就朝时绽揍去。
可惜庄斯程根本不是时绽的对手,还没近得了他的身,拳头就被时绽的手掌握住。时绽的手劲大得吓人,骨节缓缓收紧,几乎快将庄斯程的骨头捏碎。
庄斯程抡着另一只手试图扭转战局,时绽提前预判,扭着他的手往后背拧,庄斯程疼得直抽气。
“真他妈废物啊。”时绽毫不费力地将庄斯程扭摔在地,居高临下地活动着手腕,用俯视蝼蚁的目光看向狼狈匍匐的庄斯程,“庄先生要是真有骨气,就该在看见我吻你女朋友的时候出手打我。而不是窝囊地等到现在。”
庄斯程的腕骨被时绽拧脱了臼,此时只能用力地捂着,勉强撑起上半身。总算明白,时绽撞上他的车,根本就不是什么仗势欺人的脾性作祟,而是一场只针对他的围剿!
时绽何其聪敏,仅靠庄斯程不甘隐忍的表情,猜出了大概。他不动声色地试探,唇边勾着讥诮,“差点忘了,你不敢。”
“一个是念念不忘的前任,一个是懦弱无能的现任,庄先生。”时绽一字一顿,“你觉得她会帮谁呢?”
“够了!”庄斯程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时绽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逮着人就开始不要命地疯咬。碰上这种人,什么礼义廉耻都要抛之脑后。
“今天就到此为止。”庄斯程斟酌着措辞,尽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再纠缠她了。”
时绽只觉好笑,讥讽道:“庄斯程,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点能耐,连资助你去附中的亲舅舅都能弃之不顾,怎么好意思吹这么大的牛逼的?”
他早就将庄斯程的过往查了个底朝天。什么县城状元,靠着全额奖学金一路考上哈佛,回国创业的科技新贵,不过是吸血乡下亲戚的蚂蟥男罢了。
发达了就将过去完全割舍,将一切归功于自己逆势而为的努力。
庄斯程自知过去不够光彩,气得脸都白了,也不肯反驳一句。他精心维持的儒雅形象,在时绽面前原形毕露。
“不过既然你说了,倒是不妨告诉你。”时绽擦拭着手,“从十八岁起,我唯一想要的,只有许念星。”
可若不是他,舞团怎会对她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就连Anya都给她发了道歉的消息。
或许这五年里,他还在她背后做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许念星本就亏欠他,就算当初那次飙车,他也没想真的伤害她,反倒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她一时百味杂陈,对他的抗拒淡了几分。
躺回床上后,时绽就坐在她床边,温声道:“退烧药吃了容易困,你想睡就睡吧,我一会就走。”
许念星困得眼皮在打架,恍惚间,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五年前的少年同眼前的人五官轮廓渐渐重叠。
“时绽,谢谢你。”“放心,我的眼界没有你这么狭窄。”许念星三言两语就将Anya气得跳脚,“不懂得顾全大局。”
许念星和Anya一直不对付,两人就连谢幕时,都不会牵手。
饶是许念星再迟钝,也猜出了这是一场针对她设立的局。
难怪她从京北回来后,就受到了化妆师、后勤和同伴的轮番孤立。
每个人见到她,都在下意识避开视线,不愿意参与小团体内的围剿,更不想就此被Anya盯上。
许念星能在柏慕留多久还不清楚,但Anya,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