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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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我,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难怪泡芙不见踪影,它胆子小,每次有生人出现,都喜欢躲在床底,任谁叫也不肯出来。

他不喜欢长篇大论,通常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只是一行接着一行,密密麻麻的,令她心头一紧。许念星坐在满是长枪短炮的活动秀场,来往的都是名流,以及业内外的明星达人。

她没什么心思社交,索性将他的消息清空。

从京北踏上返回伦敦的飞机,许念星的心情反倒平静不少。

至少时绽不会追过来。

重回熟悉的公寓、舞台,许念星终于有了掌控人生的实感。和时绽短暂的重逢就像是程序偶然报错的bug,修补过后,便不会再出现。

伦敦又下了一场雨,朋友Eleanor说,她不在的这五天,难得艳阳高照,遗憾地说许念星没看到好可惜。

许念星莞尔,笑着同她打趣,约好了喝下午茶的时间。

她原本计划用两天的假期见留学时认识的老朋友,下午一则通知打断了她的计划。Eleanor见她神情凝重,柔声问她怎么了,许念星放下手里修剪到一半的花束,“我们舞团有个女孩今天出了点意外,没办法上台,想让我临时救场。”

Eleanor疑惑:“不是还有轮班的伙伴吗?”

每个舞团都会安排一些舞者轮班,在出现特殊情况的时候,能够及时替换。许念星刚从京北回来,而且今晚这场是群舞,按理说不应该找她才对。

许念星飞快地拿好衣服,“我也不清楚,先过去看看。”

Eleanor为她鸣不平,“可你两天后还有一场大型演出,不应该优先养精蓄锐嘛。”

舞团里的女孩大多跟许念星一样,没有强大的背景,许念星虽然成了首席,却没有太多话语权。如果反抗不服从安排的话,资源只会更虐。

“没有办法,形势所迫。”许念星撑开伞,对Eleanor道,“我先走了,下次再叙旧。”

急匆匆蹚着水赶到剧院,第一场联排已经结束了。

化妆师召她过去,做完妆造,演出即将开始,连同大家交流的机会都没有。许念星不确定舞蹈有没有发生变化,询问团长,她只是淡淡看她一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孤立无援之下,许念星只好问Anya,舞团的另一位首席,和她属于井水不犯河水的对立面。

Anya的叔叔是柏慕剧院的投资人之一,比许念星还要高傲。

闻言,Anya夸张地说:“之前排练你不参加,要演出了你才慌了,许念星,你可别因为自己毁了我们整场演出。”“许念星。”时绽忽然唤她。

背上的人毫无反应,呼吸声倒是逐渐均匀安静了下来。

“睡着了?”这话没法接。

食之无味的一顿饭匆忙结束,许念星去阳台找他。时绽克制不住,语气带了几分不虞:“这才几分钟,你就吃完了,不怕得胃病?”

许念星:“我们尽早解决感情上的事吧。”

他在关心她,她却一心只想着离开。鲜明的对比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随时可能要他性命。

时绽笑了声,像是自嘲。“行。”

他开门见山,省去了同她争论的口舌之争,“你拿到了英国皇家舞蹈学院的offer,却告诉我,你报的是北舞,是想把我困在国内,好成全你的自由,对吗?”

“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时绽这双锐利的黑眸天生带着强烈的审判感,一旦将那份缱绻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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