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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星还在为那句‘适可而止’羞恼,在心底默默为时绽打上了‘不好说话’‘老古板’的标签,偏头看向这座川流不息的城市,她很贪恋家的感觉,在这里生了根,就不想离开。
许念星看了一会,才发现这条路不是回时宅的路。
车内的挡板都升起来了,许念星也不好问杨叔,只能扭过去头问时绽:“我们不回时宅吗?”
听到她的那句‘我们’,时绽眉峰轻挑,“今日去探望爷爷。”
许念星:“!”
“我和你去……?”许念星的惊讶都写在了脸上。
这两天她都没敢给他发消息,怕惹得他厌烦。
许念星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时绽拉开车门,修长的身形挡住大半光亮,法式双叠袖的衬衫搭配一丝不苟的领带,质感高级的暗黑西服搭在肩侧,宽肩窄腰,即便并未看清脸,那种扑面而来的冷苏感也让许念星心跳轻怦。
高挺的眉骨下,是一双深冷的黑眸。
“绽哥。”许念星扯起唇角朝他笑得很甜,将那捧事先准备好的郁金香举起来,“起落平安。”
杨叔以为两人早就约好,并没注意到时绽微妙的表情变化,“许小姐一早就过来接您了,刚才还跟我说您这趟出差一定辛苦,让我嘱咐您早点休息。”
时绽在她身侧坐下,表情依旧清清淡淡,在看到她以后,并未显得太惊讶,唇角的弧度轻弯,“你倒是会踩点。”
许念星悻悻然。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书房里那日,以为他在生气,自然而然地将这句话当成了嘲讽,情绪不免更加受挫。
嗓音也没了往常的活力和气势,偏偏又死要面子,怕杨叔听到了笑话她。
她小心地、一点一点往身侧的热源挪动。
时绽注意到了小姑娘的动作,觉得她怎么越来越像狐狸。
淡声开口,“杨叔,挡板升一下。”
温磁好听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挡板起升运转的机械音,许念星以为他这是打算兴师问罪,立马认怂,娇艳白皙的脸上挤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打探你的行程的。你要是实在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一定会努力收敛,但赵特助是无辜的……他是受我胁迫才不得已这样做,你千万不要扣他奖金和工资。”
谁知意料之中的训斥并没有带来,男人温凉的指腹轻抬起她的下颚。
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冷木香气很淡。
一双桃花眸浓如黑雾,静默地注视着她。
“怎么这么笨。”行程的最后一天,时绽在苏黎世停留,并非公事,因此随行的团队先一步转机回国,只有赵特助陪伴左右。
苏黎世的秋季拍卖会上每年都会有许多藏品两箱,时绽早前就关注了两枚胸针,本欲从卖家那直接商谈收购,但对方的货品已经经过了专业的评审定价,不便违约撤回。
拍卖行派专车将时绽接送过来,戴着白手套一袭西装革履的侍者将他引至拍卖中心的雅间,无需抛头露面参与竞价,并且在一锤定音前,还有特殊的竞价权力,私密性极佳。
路凛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拍卖台两侧屏幕上滚动的竞价金额,见到时绽阔步走来,步履生风,两人依次落座。
“绽哥,刚才有块表挺不错的,可惜你来晚,错过了。”
时绽不甚在意,接过工作人员恭敬递来的拍品名单,指尖落在那两枚蓝宝石胸针的图片上,“我只为它。”
路凛闻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