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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侃:“听说你为了这两枚胸针大费周章,送给母亲我倒是可以理解,还有一枚送给你弟弟女朋友的母亲,是不是太过隆重了?”

两人是在MIT攻读硕士学位时认识的,路凛那时只是盈致资本路家不受待见的私生子,时绽的事业正值高速发展期,路凛曾贡献过不少人脉,而后,时绽也为他的夺权助了一臂之力,顺理成章地成了挚友。

时绽挚友并不多,除却一同长大的贺成屹,也就只有路凛。

路凛熟知时绽冷淡的个性,能让他上心的事并不多,除却对家人足够好外,其他方面可以说得上是无情。

时绽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眼眸轻掀,“她不是阿泽的女友,注意一下你的言辞。”

路凛没察觉他眉宇间散发的阵阵霜冷,却也知道时许两家的婚约,时清泽他也见过几次,嘴里说着对那位许小姐无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谊或许当局者迷,他们这些年长几岁的旁观者自然看得出来。

路凛笑:“不过你对许家倒是挺照拂的,话说许小姐工作室在做的那个游戏,你是真的打算投资营销,还是只是解人家小姑娘的燃眉之急?”

时绽:“她的策划案我看过,后期稍加修改,也未必不是一个赚钱的项目。”

时绽说这话的时候,深褐色的瞳眸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这可是时绽啊!他对原则和底线都竖立着坚固的城墙,当初在一场采访中提及过,不会涉足任何游戏有关的行业,不论未来处在怎样的风口。

旁人或许只当是虚晃一枪的糖衣炮弹,毕竟商场如战场,多少资本家在公开场合迷惑竞争对手,老狐狸之间的明争暗斗也不少。

只有无比熟悉时绽的人,才知道这个决定有多劲爆。

路凛眸里燃起八卦的熊熊烈火,像是第一次认识时绽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人还是那个清冷端肃,八风不动的冷冰冰死样子。

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但具体的路凛又察觉不出来。

甚至面对路凛审视的目光,时绽也慢条斯理地品着拍卖行专程为他这位东方贵客准备的香竹箐,产自海拔两千多米,如今已被保护起来的一颗千年古树,如今已是千金难求。

“怎么,不相信我的眼光?”时绽将茶杯放下。

路凛一直很欣赏时绽的果断、狠辣,当初他在路家之所以能够重获老爷子赏识,其中不少重要决策,都是出自时绽之手,因此时绽于他而言,是亦师亦友谊的存在,就算是怀疑自己脑子有坑,都不会质疑时绽的判断。

“当然信。”路凛说,“想不到许家那小姑娘居然喜欢玩游戏。”

时绽只吐出几个平淡的音节,“是挺喜欢的。”

从小就喜欢,长大了也没变。

路凛瞳孔微张,还想说什么,已经到了那两枚兰花胸针的竞价环节。起拍价6.1万法郎,时绽习惯速战速决,提价到43万法郎,毫无悬念地拿下。

进程结束小半场,时绽总共拍下了一瓶珍藏级别的红酒,两枚胸针,一套茶盏。

路凛作势起身,见时绽仍端坐着,疑惑:“你不是说这种拍卖会无聊吗?东西都买齐了,还留着做什么?”

时绽声线温沉:“还差一样。”

他无意明说,路凛也只好陪着,直到拍品名单越来越少,时绽都没有再有所动作。

最后压轴出场的是来自顶尖珠宝设计师Sebástian的遗世之作,并未镶嵌大克拉的宝石,款式更偏向于年轻化。Sebástian创立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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