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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得住吧?”他声线徐徐泛哑,像是要将她彻底吃掉。
“我不知道……”许念星脸色涨红,腰身被他长臂一勾,顺势跌落在他怀中。
时隔数年,当初的情景如同回旋镖般击中他。
谢城昀只能坐在一旁,看着时绽望向她时,眼中流露出缱绻。被两个人注视着,她却只注意到了时绽的目光,掀眸瞪了时绽一眼。时绽则抵着唇,玩味地笑。
两人的互动透着旁人无法介入的甜蜜。
这一次,他是彻底的旁观者。“那他后面怎么办?”
“京北应该是没办法待了。我看他被人扒出忘恩负义,用舅舅资助他的钱读了高中、大学,结果赚到钱就和人断了联系,啧啧啧,对了,他连硕士的成果都是从师兄那偷来的。”
不知道赵雪雁从哪打听到这么多细节,许念星听着分外怅然。
一个人伪装得再好,总会露出破绽。小腹的热意腾升到许念星颈侧。她有些后悔昨晚太过放纵,连衣服都没有披上,此时彼此之间毫无遮挡,她无法无视他的反应。真是疯了……为什么昨晚做了那么多次,他还是一点疲惫的意思都没有?
许念星抿了抿唇,对他说:“你先松开我。”
时绽:“不松。”他来了以后,房间里的秩序像是重新归了位。
许念星正好收到了团长的电话,对方一反常态地客气了许多,嘱咐她安心在家休息,等明天病好了再过去排练。
结束通话后,她不禁对时绽产生了几分怀疑。
她穿着睡衣,细白的吊带挂在肩上,长发用一根黑色头绳随意挽起,握住电话的指节纤白如葱段。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在她的发丝上跃动。她站在那,一双漂亮动人的眸子看着他,时绽的心就跟被箭击中了一样。
毕生所求的东西,或许一开始就拥有了。双向单车道超车本就危险,稍有差池便是无可挽救的悲剧。
时绽下颔线绷得死紧,清醒的目光里藏着丝丝病态的偏执。
“许念星,你还有机会说爱我。”
哪怕被欺骗也好,他只想听她说一句,她爱他。
两辆车的距离越来越近,许念星心率失控,对时绽生出莫大的恐惧。耳鸣、眩晕,肾上腺素狂升带来的连锁反应让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快减速变道,不然我们都会死的!”
时绽喉咙在发痒,心底滋生的邪念如同恶魔般疯狂生长,支撑着他做最后的豪赌。
“死了又怎样?至少你还在我身边,有我为你陪葬。”时绽沙哑颤抖的嗓音在车内响起,“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说话时,黑眸里悬着无尽的期骥。
就这样结束短暂的一生,似乎也没什么遗憾。
许念星因为惊恐溢出了生理性的眼泪,既为时绽的疯狂,也为此刻的惊险。千钧一发之际,她泪如雨下,喊着他的名字,“我爱你。”
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试图唤醒身侧行尸走肉的人。
时绽手掌用力,超跑同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擦肩而过,然而他此时的速度太快了,陡然变道,整辆车发生了严重的打滑,偏离了既定的路线,轮胎同地面发出刺耳尖锐的摩擦声。
车身无可避免地撞破了道路旁的围栏,在草坪上碾出深痕。
直到撞上一颗树,才彻底刹停。
即便如此,惯性还是使得两人齐齐向前猛倾。
时绽眉心一凛,踩住急刹的同时,一手控制方向盘,分出一只手来护住许念星的头。他为她挡下一击,面前的挡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