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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清泽觉得他哥今天有些不对劲,眉峰不客气地高高挑起,“许念星给的。”
时绽修长如玉的指尖虚握着一株玉兰,花苞轻含,馥郁的香气溢出。他皱眉看向浑身都戴着各种金属饰品的弟弟,嗓音有些凉。
“别总是欺负她。”
时清泽侧过身来,没个正行地倚靠在墙壁边缘,对上时绽审视的目光,不知为何一阵无名火起。
“就她那大小姐脾气,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我还能真拿她怎么样?”
时绽周身笼的气压有些低。
却也没再说什么。
时清泽不免上下多打量他几眼,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想到被自己换掉的那封信,时清泽笑了一声,“哥,你该不会喜欢她吧?”
时绽离开的脚步微顿,而后缓缓转过身来,睨向浑身都竖着刺的弟弟,眸子里仿佛凝着黑雾。
相比时清泽的防备,时绽松弛而自然,腕表的表带泛着金属光泽,显得清冷如皑皑山上雪。
这样的人,实在是很难和‘喜欢’两个字挂钩。
时清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是自己太过草木皆兵。
怎么会觉得时绽是有感情的?
时清泽知道得不到时绽的答案,正欲离开,却见时绽不疾不徐地反问,“你喜欢她吗?”
时清泽脸色微变,喉结滚了滚,否认道:“笑话。”
时绽面色依旧沉稳,将少年故作声势浩大的逃避纳入眼底,不动声色地重复,“所以,你不喜欢她。”
时清泽古怪地盯了时绽一眼,低骂了句,“神经病。”
往常时绽一定会斥责他言语粗俗,而这次,时绽只是垂眸淡看着他。
时清泽不耐烦地仰头,哼着曲调走了。
另一端,许念星拿到了沉曼铃派人送来洗净的西服,用牛津布装着。
许念星又买了个同等大小的真皮木盒子,妥帖地放进去后,又塞了个自制的玫瑰香包进去。这还是大学的时候,跟许夏一起受邀参观玫瑰采摘庄园时,听了一场精油与香氛提炼课时学的。
香料外侧套了层细纱,外侧的花纹图样是她在网上定制的,看上去倒也精致。
做完这一切后,许念星忍不住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何时能暴富:(图片.jpgd )]
[何时能暴富:绽哥,你的衣服我什么时候还给你呀]
[何时能暴富:它放在我这里,我每天提心吊胆的,睡觉都睡不好(小狗黑眼圈.jpg)]
消息发出去后,许念星还以为以时绽的习惯,起码也得等到第二天才会回复。
谁知他竟然秒回了。
[绽:我在时宅,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现在过来]
现在?她才刚洗完澡吹完头发,发尾还有点湿,为了保护发质都是自然风干,这会要是出去一趟,也太麻烦了。
[何时能暴富:周六不行吗(猫猫流泪.jpg)]
[绽:我要出差]
怎么又要出差。
许念星当机立断说好,她马上就出发。
到了时宅,许念星把车交给管家,走进庭院。
这个点时叔叔和宋阿姨在外面散步,佣人们也大多回到了偏院的楼栋里,大概率不会撞上谁,但许念星还是谨慎地选择贴着墙根走。
时绽说他在书房,许念星直到敲开了门,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