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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星视线从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渐渐上移,喉骨处的线条利落分明,绷紧的下颚线锋利又流畅,眉心皱地很深,大概他禁欲清傲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这么理直气壮又难缠的追求者。
更何况追求者还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家妹妹。
时绽站在那里,似是被她扰得心烦,点燃了一支烟,焰火跳跃,懒怠地夹在指腹间,并不像往日那样避讳她。
冷雾缭绕在周身,更添几分清冷疏离。
许念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欣赏这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幕。从他修长分明的指骨,再至无可挑剔的五官,拧紧的眉心使得那股禁欲感更甚。
她这样大胆的注视让人很难忽视,时绽冷冰冰的视线扫过来,“不是厌恶烟味?”
许念星眼睫颤了颤,“是不太喜欢,但你抽烟真的很……”
上了年纪的人抽烟她只会避而远之。
时绽眼神动了动,“说。”
许念星余光悄悄落在他锋棱的喉结,再至被衬衫、西服包裹地一丝不苟的男性躯体,在他逐渐泛冷微眯的目光中,飞快地说了一个字。
时绽不疾不徐地在白砂石盘旁抖了抖灰烬,胸前的西服因这动作而微微绷紧,显露出块垒分明的肌理,即便是这样一个动作,也依旧矜贵优雅。
“听不清,大点声。”
语气算不得多好。
同印象中那个总是端和有礼的人有着细微的差别。
许念星说不上来,只觉得和那日在夜宴里的感觉很相似。
想到她即将要说的词,许念星有些怂,“没什么。”
时绽转过头来看向她。
许念星被他侵略性的眼神看得腮颊泛红,手指都蜷在一起。
“许念星。”
他只低声唤她名字,嗓音是惯有的温磁,好似掠过耳畔,掀起一片酥麻的痒。
许念星瞥他,眼神带着乖怯,“你先说好不能生气。”
时绽没答应,也没说不好。
他像是天生适合周旋的谈判者,只需站在那里,清清淡淡的视线扫过来,身上浸染的上位者气势便足以让敌方主动丢盔弃甲。
很明显,许念星就属于这一种。
“很……欲。”
这句话莆一出口,许念星观察到他眉心的痕迹更深。
她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张白皙的脸蛋比海棠花还要红,只不过看到时绽那张向来无波无澜的脸上出现别的表情,许念星仿佛受到鼓舞,唇角的弧度忍不住轻轻勾起。
“我并不缺这些东西,以后不要在我这里白费心思。”时绽矜淡的下颔抬起,一支烟尚未燃尽,便被杵灭,一缕青烟徐徐而上。
许念星闷闷地应了一声好,狡黠的眸子微弯。
只说了不准送东西,没说不准做别的。
时绽将她的表情不动声色地纳入眼底,出于兄长的警告话语抵在喉咙口,倏尔又咽了回去。
助理赵檐从展厅走了出来,他跟在时绽身边多年,对两家的关系早已熟知,知道眼前这位许小姐,将来多半是要嫁到时家做时总的弟妹,因此不敢怠慢。
许念星问他要时绽的行程时,赵檐也没多想,还贴心地提醒了她记得将谈话时间放短一点。
“许小姐。”赵檐微笑,“今天穿得很漂亮。”
许念星微微颔首,唇边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谢谢赵特助夸奖。”
两人一来一回的正常社交对话,许念星落落大方,时绽却无端觉得有些烦躁。只当是今日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