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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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大概是赵檐没有保存好,才生了潮意。

赵特助从时绽手中接过礼盒时,正对上时绽略带寒意的视线,有些摸不着头脑,却还是保持镇定道:“时总,东西先放后备箱?”

时绽:“放在副驾驶位上。”

赵特助不免诧异抬眸,按理说,许小姐送的礼物,时总是不会看,更不会拆的。放在后备箱,只不过是出于礼貌。

今天竟然要求放在副驾驶位上,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收到时绽冷然的视线,赵特助悻悻摸了摸鼻子,也不好再多问。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许念星忍不住打量着时绽。

骨相优越,肩宽腿长,举手投足间更是掩不住的清隽和优雅。

可惜他们的年岁差了太大,她蹒跚学步的时候,他早已在时爷爷的鞭策下写出了一手行云流水的毛笔字;她情窦初开之际,他仍旧稳坐高台,并无沾染半点情爱的意思。

刚才说的那番话,字里行间也只将她当作妹妹看待。

又或者连妹妹都算不上,而是不谙世事的小朋友。

等赵特助离开后,许念星才想起来什么,问:“绽哥既然看到了我发的消息,为什么不回啊?”

怕他无视她,许念星补充一句,“是看到了,故意不回的吗?”

说话间,她不知不觉向前踏进一步,两人间的距离陡然拉近。她仰着脖颈,小鹿般的眸子里弯着清浅的弧度,乌黑的长睫轻垂着,白色半裙是包臀的款式,先前她规矩地站着时,被小香风外套遮住大半,只让人觉得清冷雅致。

时绽比她高上太多,从这个角度望下去,那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展露无疑。

少女身上的馨香味道占据着他的领地,清淡,若有似无,同茉莉的香气有些像。

时绽很难不联想起那串被她戴在皓白纤细手腕上的茉莉。

而后又经时清泽扔至他平坦宽阔的胸膛。

沾着水汽、裹挟着淡香,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和那日替她包扎掌心的伤口时不甚触到的白瓷肌肤太过相似,像是她用指尖若有似无地点在他胸膛。

时绽眸中闪过锐利,强压下那股令人心猿意马的异样情愫,后退半步。

“是看到了,打算晚点一起回复。”他的声线依旧听起来疏离,“公司里许多决策都需要反复斟酌,如果当即回复,可能会因思虑不全而做下错误判断。”

许念星眼睫颤了颤。展会结束后,时绽和几个有合作意向的供应商简单吃了顿饭,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已经无人敢劝酒,应酬大多数都需要看他的脸色。

但今日萦绕在心口的那抹浮郁,似乎怎么也散不掉。

因而破天荒地饮了两杯,外套搭在臂弯间,白衬衫外只套着一件西服马甲,胸膛的肌理因筋络分明的指节虚扶着眉心而轻绷着,站在星色下,浑身透着一股浮醉后的颓唐感。

杨叔正欲去地下车库把车开过来,摸到空空如也的裤兜后,忽然一拍脑袋,“哎呀!钥匙在许小姐那,我现在就去拿。”

刚才还在阖目养神的人簇然睁开双眸,嗓音是浑厚的沉,“许念星?”

“是啊,先前许小姐说身体不太舒服,要去车里休息。”

杨叔一边说着,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这都四个多小时过去了,她该不会睡着了吧?车里空间那么闷,希望她不要有事——时总?”

话音未落,时绽就阔步离开了视野,杨叔小跑着追上去。

男人步履生风,臂间搭着的外套在地下车库入口的斜坡处轻轻摆动,路过的车辆用远光灯照亮着暗调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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