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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先前太过焦急,身体受了热,出了一层薄汗,此刻觉察出寒意,许念星脚步虚浮般往前踉跄了半步。
时绽眼底闪过一抹深色,若有所感般,往后抵退。
殊不知,高级猎人从不会使用拙劣的戏码,许念星早已料到他不会扶住她,因此并没有演得太过,很快稳准身形,像一只倔强又高傲的天鹅。
或许是觉得误会女性投怀送抱显得不够绅士风度,时绽神情稍缓,语气听不出什么温度,“你原本打算投多少钱?”
开门见山,同她的迂回婉转形成鲜明的对比。
许念星长睫颤动,有些讶异他竟然代入了她编织的故事里。
“三十五万。”她说了一个较为保守的数字。
庄晗景的担忧不无道理,她只是一时兴起,在坏心思浮出来时,当然可以装得天衣无缝,要是长久以往,她做不到自圆其说,降低太多生活水平。
“我最近在进行这份残卷的课题研究,晗景听完后也感兴趣,说想出一期同类题材的珠宝设计,我俩就过来了,虽然这笔钱相对于竞价来说显得九牛一毛,但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总不能让晗景太吃亏。”
后面的话许念星不再赘述,整场事件的动向已经明晰。
家境优渥的庄家千金为好友竞夺拍品,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手上没多少钱,价倒是敢喊。
时绽漫不经心地睇来视线,似是觉得有趣,冷隽的眉眼里溢出一丝轻讽。
他并未对这个故事作出任何评价,许念星也宛若终于舒一口气般,轻快道:“今天这场教训,我受益匪浅。耽搁时先生宝贵的三分钟了,时时你听我倾诉,再见。”
许念星说完,朝时绽微微躬身,道完别后,娇艳的脸上笑靥更甚,踩着高跟鞋迈入夜色中。
她看起来像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只将他当成了无所顾忌倾诉的对象,不怕暴露自己虚荣与糟糕的另一面。
时绽的表情变得很微妙,直到目视着她离开,经助理提醒,才信步上了车。
有了今晚的插曲,特助斟酌后,再次确认,“时总,残卷还需要以集团的名义,捐赠给京北大学吗?”
劳斯莱斯车内,助眠的白噪音悄然运作,男人凌厉沉静的眉眼没有半分波动,“既定的事情,以后不要多此一举提问。”
“你身上这些伤。”许念星缓了口气,有些不敢看,“是怎么弄的?”
时绽意外她竟然会察觉,他沉默片刻,浑不在意地说,“不小心弄的。”
“你信吗?”
许念星没回答,指腹一点点覆过去,眼里溢出心疼,“时绽,你说实话。”
时绽凝着她眼睛,黑眸藏着她看不懂的深色,不答反问。
“我说了,你就会心疼我吗?”
“许念星,做不到永远的陪伴,就不要了解别人的伤疤。”
他这句话隐隐给她施加了压力,在许念星的心口增加了一道砝码。
心脏里付出酥酥麻麻的痛感。
这场戏刚演到开头,庄晗景就已经开始替许念星憋屈了,“而且还装穷,你又不是不知道,圈子里挺讲究这些的,就算是真看上他,把自己放在那么低的位置,也太不像你的个性了。”
许念星笑容柔柔淡淡的,“我又不是会受委屈的角色。”
“更何况,人和人之间的高低位差,也不是靠这个决定的。”
“这不是担心嘛。”庄晗景瘪嘴,煞有其事地念叨着,“阿念你放心,要是有人欺负你,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