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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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也都恋恋不舍地回去睡了。

沅宁叉着腰:“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方衍年:“……”他就说自己忘了什么!

“宝儿……”方衍年拉拉沅宁的袖子,“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那天晚上跟三哥聊得久了,你都睡着了,后面就没来得及和你说。”

“哼!”沅宁抱着手臂,下巴扬得高高的,看着倒不像真的生气了的模样,反而像在撒娇。

“好宝儿,我错啦,不要和我生气好不好?”方衍年抱着沅宁的腰,低下头,用脸去蹭沅宁的耳朵。

“去去,一身的血腥气还有蒜味,不抱你。”

方衍年就跟拿胡子扎自家崽子的坏东西似的,硬要抱着沅宁蹭他一身的味道,最后被揪住耳朵才老实。

“不生我气了嘛……”方衍年自己都快把自己夹出鸡皮疙瘩了。

沅宁睨他一眼:“赶紧做药去。”

抱着他的书生郎乐得眼睛都笑弯了:“我就知道宝儿最讲理。”

家里的蒜只剩两三瓣,天空都已经隐隐翻起了鱼肚白,沅宁带着方衍年去门前的地里拔了两头紫皮大蒜,方衍年担心宝儿手上染着味道洗不掉,就将活儿全部揽下来。

沅宁也不乐意沾着蒜味儿,就在一旁看着方衍年做这个“大蒜素”。

剥蒜,捣碎,放进陶罐,加上芝麻油没过蒜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沅宁想,这法子一定不能让外人知道,不然传到刘家两口子耳朵里,恐怕都想放弃治疗了。

这哪里是什么药?调蘸水还差不多!

方衍年把新做的大蒜素给密封好,放到了柴房里,又翻出来一个空罐子洗干净。沅宁还以为他要继续弄点什么,放进刚才的蒜泥香油料碟里,结果方衍年告诉他,因为油浸出来的大蒜素时间比较久,这次用得急,他打算用酒再浸一个药酒版。

沅宁:“……”

这又是吃又是喝的,腌入味了人都能直接放在架子上烤。

方衍年被这个形容逗得止不住笑,差点被口水呛到。

家里没有蒸馏酒,还得去陈老五家借。方衍年拿了一串钱,跟沅宁上门打了二两酒,还是人家陈九大方多送了他些。

这没兑水的蒸馏酒,一两就要卖十文钱,也就是一串钱,而一两等于五十克,倒在半斤容量的大碗里就只有一个底儿,竟是比芝麻油还贵三倍有余!

奢侈啊,太奢侈了,得亏带出门的碗不大,不然还有些丢面子。这陈九也挺地道的,之前小半斤的酒说拿就拿出来,那可都要四五十文呢!

方衍年是真高看陈九了,这碗酒的钱都记在里正的账上呢,要是人救过来,刘家是要慢慢还的,要是救不回来,就拿村里的公账抵。

村里是有公田的,挂在老秀才名下不交田税,产出的粮食用来给村里一些家里没汉子,产不出粮食的人家交田税,当然,是要花钱来买,买来的钱就记在公账上,也要分一部分给种公田的庄稼汉,村里有些人实在急需用钱,或者有坏账,例如今天这种时候,就可以一定限度从公账上支出。

方衍年带着一碗底的酒回去,心想就奢侈这一回,之后还是用芝麻油比较划算。

等弄好的药酒送过去,天色都已经大亮。

刘大牛家的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夫郎妇人,还有几个下地的汉子都忍不住过来瞅瞅。

沅令舒昨晚说只要熬到了早上,人说不定就能救回来。

这一晚过去,虽然也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但那肿胀的手臂不仅没有继续流脓发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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