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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勤劳,学不会怎么办?那就多学一些时间,每天回来先把第二天要认的字先预习了——
即使不会认也不会读,他就用木棍蘸着水在水泥地上一遍遍写,写数了去学堂听课,就能跟上班上大多数人的进度,回来教给他姐也能做到一字不漏。
二丫在这方面就很有天赋,她弟转数的内容她一遍就能记住,对此三顺子还可沮丧了。
方衍年安慰小孩儿,说他现在年纪还太小,脑瓜子还没长成熟,没有姐姐记性好反应快也是正常的,只要他坚持这么刻苦下去,长大之后会有回报的。
方衍年是家里识字最多,知识最高的,三顺子可崇拜他了,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一下子就恢复了原本的活力。
沅宁觉得方衍年还挺会带小孩儿的,就是可惜……唉!也不知道三哥什么时候能把人身体给调理好。
将三顺子送去学堂,三人一起来到街巷里的铺子,打开店面,把货物上到架子上,便没有多少事情做了。
他们铺子卖的东西贵,最便宜的都是六文一枚的松花蛋,然后是一百文一斤装的豆瓣酱,最后就是六百文一瓶的清邪油了。
这几样都不是镇上的大多数人能消费得起的,只有逢年过节才会买些回家。这不马上要中秋了,来铺子里买松花蛋的人倒是多了些,但都是一两枚、两三枚的,只有城东的富户来买的多些,有时候那些下人来采买,一买就是一两百枚。
而城西的官宦人家,偶尔也会到他们这买,但就低调很多,基本上每次都是三四十枚地采买。
今日刚开门,就有镇上的普通人家过来买松花蛋,看到豆瓣酱上新,问了问价格,依旧是一百文,没舍得买,只是离开之后不久,又带了个陶碗来,称了一两回去尝尝鲜。
镇上的人多是这般采买的,只有逢年过节才会称个一两,沅宁专门去定做了个一两勺,舀起来的豆瓣酱平平一勺,刚好一两。
大多数人家来他们这儿称豆瓣酱都不会称,毕竟知道这铺子的老板都是做的大生意,很少会在这方面坑他们,而且沅宁掌勺的话,有时候一勺稍微多出一点也不会给晃悠平整,基本上打一两回去是能足秤的,有时候秤出来还高高的。
在铺子里干看着也没什么事,索性各自忙活各自的事。
方衍年会搬出桌椅来抄书,蚊子腿也是肉,抄书赚点钱算一点嘛!沅宁也要记账,家里的、铺子里的,每日收支,零零碎碎。
沅令川就没什么事儿做,闲得直冒烟。
正当他打算出门逛一逛的时候,一家酒楼来拿货的伙计出现在了巷子口。
可算是来人了,以往他们开门不久,就会有伙计过来订货取货,几日却开门好一会儿了,才遇上第一个,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儿。
沅宁将笔和账本收起来,去给伙计点松花蛋和豆瓣酱,那伙计却支支吾吾的,最后说,掌柜的让他来只取松花蛋,豆瓣酱就不用了,连定金都没让退。
沅宁有些奇怪,这豆瓣酱才卖不到一个月,家里的五十斤卖完,按理说应该没那么快就被研制出来?
但他也没强行让伙计必须买他们家的豆瓣酱,收了钱,把松花蛋交付了,一成定钱也没退。
然而违约不买豆瓣酱的酒楼食肆还只是个开始。
因为今日豆瓣酱刚做好,沅宁将所有要购买豆瓣酱的订单都约到了今日交付,而陆陆续续来的伙计或者掌柜的,都跟商量好的一样,宁可赔偿定金,也不买他们家的豆瓣酱。
如果是一家研究出来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