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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轩眼珠子转了两圈,想通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哇哦~小谢老师口味挺重啊。”
钱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瞎说什么呢,一点也不尊重老师。”
郭轩嗤了声,谢时瑾就一补课的小时工,算哪门子老师。
“那个肇事司机好像还没抓到?”
郭轩也听说过那场车祸,就发生在七中后校门,两年了还没结案。作为仪川七中的校领导,郭仁义和钱娟还去接受过调查。
“嗯。”钱娟点头,“那天雨太大了,目击者没有看清楚是什么车。”
“都两年了还没抓到,凶手肯定早跑了。”郭轩满不在乎地说。
“好了,别提那些有的没的。”郭仁义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不容置喙道,“好好吃饭。”
郭轩低头扒饭,没有跟他爸妈告状。
不是不想,而是他另有打算。
他要报仇。
谢时瑾差点把他掐死,仅仅是把谢时瑾辞退,或者找人把他打一顿都太便宜他了,根本不解气。
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谢时瑾不是很看重他那只猫吗?看得比命还重似的。
只要明天谢时瑾敢把猫带来,他一定,杀了那只猫。
……
深夜。
万籁俱寂。
客厅里只留神龛上的一对红蜡燃烧着,稀落的光线将空间照得一片明,一片暗。
窗户上凝絮着一层水雾,程诗韵用肉垫擦了擦,外面雨停了,玻璃上残留的雨珠让视野模糊成片。
程诗韵跳下窗台,朝谢时瑾的卧室走去,然后小心翼翼跳起来抓住门把手往下压。
卧室里拉着窗帘,但或许是窗帘太薄,也或许是雨后的夜空足够干净。月光照进来,程诗韵朦胧能看到床上的人。
“谢时瑾?”她轻轻喊了一声。
睡着了?
程诗韵又轻手轻脚跳上床,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她一下就不敢动了,怕吵醒床上的人,刚抬起来的爪子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只木头猫。
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谢时瑾没醒,程诗韵才准备离开。
蹦下床前,程诗韵又看了眼谢时瑾。他偏头枕在枕头上,黑色短发软软铺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睡得很熟的样子。唯独眉头轻蹙着。
为什么睡着了都在皱眉?
还有眼尾沟。
谢时瑾的下眼睑,有一道颜色较深的眼尾沟,显得眼睛漂亮而深邃。但据说眼尾沟特别明显的人很爱哭,因为哭得太多了,眼泪会逐渐加深眼尾的痕迹,所以显得眼尾勾比较明显。
本来准备离开的程诗韵凑过去嗅了嗅,又鬼使神差地用舌头舔了舔。
没有哭啊。
少年的眼尾被舔得温热湿润,程诗韵又守了他一会儿就走了。
到麓山国际的101号公交线路是二十四小时倒班制。
雨后湿润的空气沁润肺腑,公交站台的座椅底下,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棉花团。
晚上公交车排班少,大约半小时一趟,到站后不管有没有人都会靠边停车。
一辆空荡荡的公交车从远处驶来,到站、停车、开关车门。
趁着关门之际,小棉花团长了脚似的飞快地窜上去。
棉花团虽小,弄出来的动静却不小,所幸车上一个乘客都没有。司机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上了车,看了眼后视镜,什么都没看到,又点开广播继续听灵异故事。
紧张死-->>